条件很好。

吃完我说送她回家，一个女孩不安全。她说要去找同学，让我自己回去。

我知她不会让我送，邻居朋友看见一定笑话她的。

回去的一路，我觉好远，累的我上气不接气的。我知，我们没有见面

的机会了，当然也许在路上碰见。我们之间有一条河，河好，谁都趟不过

去。

第八章

很快我在张哥的工地上了有半年了，这半年过的很平淡。天气已经很冷了，

所以晚上早早的就睡觉，那次二百元的经历让我至今都心疼不已。我想，这大

概就是一个穷人的悲哀吧。自从那次吃饭以后，叶玲玲真的没有现。对此我到

是可以坦然面对，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而且我不喜和她在一起的那觉，

应该是叫压抑吧。

李大个离开工地了，他把盖房用的木料偷去卖了，而且不只一次。我们找

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间租屋里和一个岁数很大的女人鬼混。张哥没有难为他，

临走还扔给他五百元钱。他明白张哥的意思，本来想说些什么，被张哥用手势拦

住了。回去的路上，大家都不说话。

我买菜已经不去大个领我去的那里了，太远。可能是去的时间了，而且

我每次都会买很多，很多摊主都认识我了，他们都愿意和我搭讪。我想，可能就

是想要我买他们的菜。也有的摊主私里和我说不要太愚笨，给老板买东西，不

赚白不赚，至少一天搞包烟。这时我就笑笑说：“我不会烟的。”我不能

对不起张哥的事儿，大个的教训我不会忘。我不想失去这个工作，更不想欺

骗张哥。

我一般都会问几家再买，其实菜价都差不多。后来我发现市场里有母女二人，

在一个很不起的地方卖。她们的品太少，所以本没有人过去。那天我好奇

的走过去，她们的目光满是期待的看着我。尤其是那个女孩儿，大概比我小个一

两岁的样。她的神让我想起了街上贴着的那个什么希望工程宣传画上的女孩

儿，她的睛也很大。我不忍心拒绝这样的神，就在她们那儿买了菜。她们的

价格很低，但就是品少，我还要到别的摊补齐。那天夜里我又睡不着了，脑

里都是那个女孩儿的神。但是我对她没有任何坏的想法，我也不会想着她去

用手摸我那儿。我只是觉得她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她应该象叶玲玲那样。我突

然觉很奇怪我怎么又想起了叶玲玲，本来我以为已经忘了。

以后我每天都先去她们那儿买，实在没有了再去别人那里。慢慢的熟悉了，

我知她们也是从农村来打工的，女孩儿叫绢。绢的爸爸不务正业，天天喝

酒，一家人全靠母女两人卖菜谋生。我想她们的生活一定很困难，就问她们为

什么不多批发些菜，这样不好卖。她们只是叹气，什么也没有说。我想，她们可

能是没有那么多的钱。

我的工钱张哥已经给涨到了六百，而且从来都是很准时给我。每次张哥都嘱

咐我，不要。他说在这个鬼地方，你一年挣的钱不够你一晚上上。当时我

认为他说话太夸张了，怎么可能一晚上就七、八千块钱。后来我知就是七，

八万也一样去。我很听话，就把钱都放在自己床面的袋里。除了买了几

件应季的衣服，其余的都存着。

上午去买菜的时候，我拿了一千块钱，我想给绢她们批发菜用。我去的

时候只有绢在，我就问：“你妈怎么没有来啊。”绢说她妈病了，今天不能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