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大学读研究生时谈了两个对象都了，第三位

同居了有一年多，快毕业时突然没了影，半个多月后才知他跑到法国念书去

了，他的父母和知的朋友都把我蒙在鼓里。我一怒之考到了这里，立誓今生

再也不找男人了。当初老板反复调过这个课题的特殊，让我慎重考虑再决定。

我什么也没说，直接在保密条款上签了字。

“你师哥陈先杰是个书呆，好多事都不懂，你今后多照顾照顾他。”老

板最后这样嘱咐我。

实验室后我才渐渐明白老板这句话的意思。师哥虽比我两个年级，论年

龄其实比我还小两个月，心理年龄和社会年龄更小，使我不得不总把他当弟弟看

待。一直沉默寡言，平时一直闷着实验、看文献、上网，有时叫我时就叫

“冉妮”。有一次我正玩游戏，听他叫得烦心，发火：“就知叫冉——妮，

冉——妮，是把我当成供你指使的小妮了吗？”他笑笑，并没有反驳。其实当

初是我让他这样称呼我的。二十四岁的师哥还没有女朋友，他说从前同学和老师

帮他介绍过几个对象，有两个女孩一开始还很谈得来，但之后来往越来越少，很

快就断了。我问他到底为什么，他说她们都不来找他玩了。我指着他的眉笑：

“你得主动去追人家女孩，哪有等着人家来找你的？”他笑笑说：“那多麻烦。”

我撇撇嘴：“朽木不可雕也。”

有时我平心一想当初签合同的事，确实觉得有儿轻率，不过也没有怎么后

悔。老板的意思我不是不清楚，但不要说我今生不再打算找对象，就算找，也决

不是师哥这人。

不论我怎么说，师哥还是没有让我参与较心的工作。——现在一想，倒真

是要谢天谢地了。这帮恐怖分一天到晚都在变着法拷问我智能细菌的事，幸

好我一无所知，否则捱不住折磨说来了，这世界将难逃一场浩劫。

二

天亮了，又过了好久，才有人带我去讯问。来到那间大厅，有人说：

“陈先生，看看谁来了？”

顺着声音望过去，四五个人围着一张椅，椅上捆着一个年轻人，无力

地靠在椅背上，脸上、上血迹斑斑。这是……是师哥！我跑上前去，受过毒刑

的脚趾和膝关节一阵剧痛使我栽倒在地板上。我爬了几步跪在他旁，他睁开，

惊：“冉妮！你……你也在这里？”

“师哥，你……你可受苦了。”我伸手为他理了理发，见他脖颈上、脯

上伤痕累累，有烙伤，伤，还有许多不知怎么的。“师哥，都是我不好，

全是因为我……”

我觉察到他异样的神，灼的目光直视着我的赤的脯、大和……我

全一震，而他也好像突然惊觉，连忙将目光转到地上。

可是……看吧，师哥，看吧，我的到了这个时候，难还有什么值得掩

饰的么？但是，他始终躲闪着我的目光。

两个人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顺从地走到房中央的那张铁床旁边，这几天我

一直在这张床上受刑。但他们却将我拖到一旁的一张木床上，四肢呈“大”字形

拉开用绳索捆。这时听见师哥说了第一句话：“你们折磨她没有任何用，她

什么都不知。”

他畔站着的那位四五十岁的白人——我知他叫维克多——说：“没错，

经过这么多天，知张小确实是什么都不知。所以，决定让张小早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