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旁边躺着她的女儿。她伸手扯掉女儿的小，我看见她女儿的小

，红红的可。她指着女儿的细，说山浩。我惊了，我不。

她哭了，重复地要我吻她的女儿。我就看着女孩的小，心里有变态的冲

动。我了，着女孩的。

「什么觉？」她问，我说：「咸。」

她咯咯地笑，「等野大，山浩把野开了。」

我惊觉她病态，但看起来不像疯。

此时女孩醒了，女孩哭，她揪起女儿的小白，大掌地拍打，我抓住她

的手。外面传来她父亲的声音，女孩哭得厉害，她父亲要来，她扯了被单往

上盖，我着把门打开，她父亲来抱了她的女儿。他看了看我，朝我竖起个

大拇指，啥也不说就去了。

我回，问她为何总要打女儿。她笑，笑得像哭。我抱了她。我的又，

她的，有些，很。

「山浩你可知，我爹娘和你爸妈初时以为野是你的，都不准我打。一年

前我哥从外地回来，我打野，他揪着我的发打我，我把被三个畜生的事

说了，他跑去打甲鸟，打断了甲鸟一条，他也蹲牢去了。」

难怪我这趟回来没有见到她哥；记得当年发生那事，他哥觉得丢脸，什么都

不说，跑到外面谋活事，因此野妞嫁的时候，她哥也不知晓。

说到她哥，她更是哭。她说她葬送了哥哥的幸福，她哥在外地几年，混了个

名堂，拿了叠叠钞票回来给爹娘，只是赚到的钞票还没讨个媳妇，就为了她去蹲

牢，她心里痛恨！

「过几年会来。」我安她，吻她的汗和泪，也吃她的。

我和她直到天黑，她说她从未得到过这么多。

吃了晚饭，她洗了澡又过来找我，我爸妈看见也没说什么。我抱了她到我的

房，在床上到天亮，了满床的，但这次没了她的泪，只有汗和。

整晚，她不停地重复一句话：你我到死，我是你的，你我到死……

＊＊＊　　　　＊＊＊　　　　＊＊＊　　　　＊＊＊

整个暑假，我和野妞几乎都在床上渡过，这是我们两家的秘密，除了两家的

父母，谁都不知此事。然而不好的事发生了，野妞的月事没来，在将要开学

前的四天，我特意跑到县城给野妞买了验试纸，回来往她的里一，她果然

怀了我的。

我把这事跟爸妈说了，爸妈和野妞的父母商量，野妞的父亲说生吧也给山浩

生个孩，不别人怎么说。我爸妈也同意了，野妞那么喜我，是该有个我的

孩。

然而野妞似乎不兴，我她的的时候，问她不想替我生孩吗，她说她

是寡妇，我说不上学了跟她结婚。她苦笑，还是笑得咯咯地响，咬着我的鼻尖骂

我浑，我说我真的娶。

「——我生是你的，死是你的魂，你以后有息娶了媳，你回来看看我，

理理我垄上的草。」

我，趴到她的，用牙齿梳理她的，说我这辈只理你的草，她

不愿意，说男人的耙要多理几块田的草，男人才会更有劲，还说她要把她田里的

草理光了我去理别的田的草。我取了剪刀和剃胡的刀片，把她的剃光。

光洁的、隆起的、夹的。我一把了去，她推开我，拿了工把

我的也剃掉，然后咯咯地笑，说来，光小弟没有草的。我了

去，没了的垄，像小女孩的肌肤一般。

她说明天你陪我到集市吧，这辈你还没有陪我到集市买过东西。天明我陪

她到集市，但她没有买东西送我，买了一包不知名的药和一瓶酒又买了一把短刀

和一叠冥钱，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我哪天不要她了，她就杀了我，顺便给我烧些

纸钱。

虽然我很想相信她说的话是假的，但我的心还是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