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不要让他去麻烦你，让他在家休息就好。」

崔玉香是个聪明，一便意识到问题的关键，看着这个可怜的女，自己的

话可能的的确确动了她的心，说：「那好吧，我先走了，希望你们在事

的时候多想想孩。」

里，虽然程常福没有去，可是蔡兰还是和儿睡在一起。她把程木

的抱在怀里，轻声问：「木，你说娘和老师哪个好？」

程木有不懂娘的意思，说：「都好？」

「那哪个更好一些？」

「娘，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来？」

「没什么，娘只是随便问问。你在老师家是一个睡吗？」她以前从来没有问

过程木这些事，可是自从听了崔玉香的话，她觉到事的严重，自然想个明

白。

「不是啊，老师都是抱着我睡的，跟娘一样。」

蔡兰的一颤，心里有说不的滋味。

「娘，你怎么了？」程木觉有不对劲。

「没怎么，她怎么会对你这么好？你有没有也像摸娘一样摸她？」

程木的脸有。

一声低低的叹，蔡兰将儿抱的更。她不会责怪自己的孩，因为这

个孩受的苦太多，她只能靠行动栓住孩的心。

「木？」

「嗯！」

「你还记不记得你五六岁的时候饿了还吃娘的？」

「记得！虽然没有了，可是我一着就不饿了！」

蔡兰放开程木，坐起来，把上的背心脱了，着上，重新把程木搂在怀

里。只是这一次她的稍微向上，方便把放在儿的嘴边。

程木又享受到婴儿的待遇，可是他却无端的觉到有些发，面开始

不安分起来。娘似乎也觉到他的变化，可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他抱的更，

她之所以这样，是想让木记得，自己才是娘，木是她的。

第二天早上，程木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粘粘的，没敢告诉娘，自

己找了条换上，把昨天晚上穿的那条自己洗了。这些事他曾经听村里的大们

说过，知这是怎么回事，觉得有疚和害怕，毕竟这是第一次。

接来几天，家里的气氛很尴尬，但是父亲从上次被程木打了以后再也没

有动手打过蔡兰。

程木的脑一直很，在想着很多事。他的心在血，觉生活给他的痛苦

太多，使得他很疲惫。

走在上学的路上，他弃了大桥不走，顺着狭窄的河堤向学校边的小石桥走去，

一边走一边从书包里将书掏来扔河里。现在是六月份，已经到了汛期，课本

还来不及在中翻个跟就被腥臭混浊的河冲的无影无踪。最后，他连书包也扔

河里，心变的舒畅起来，仿佛有从未有过的轻松涌上心，充斥到他全每一个

细胞。

小石桥果然被淹没，这还是上一次崔玉香告诉木的。河混浊污秽，

本就看不到石桥的影。程木呆呆的坐在堤上的小土地庙上，看着天，天上的

彩霞没有廓，说不上到底像什么。这个小土地庙是村里死后家属来拜祭用的。

木曾经跟着祭拜的来看过，白压压的一片跪伏在地上哭声震天，有些哭的

的确是伤心；有些却是在嚎着挤着泪；还有些哭着扒在地上，非要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