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或者贴微都不过分。在他的这份计画中，充分

发挥、利用了每个战士的特.　不仅包括质、能、单兵作战、班排合，还

有战士的原籍习俗、文化、音乐、艺术、手工等等好与特，甚至相、气质

.　在几次的野战对抗中，经常搞得对方风声鹤戾、草木皆兵，我们都是趁机取胜。

用『敬畏』二字来形容他的群关系，最恰当不过，不近也不远.　他晚上看

看书、看看电视，就没有其他什么娱乐和文化消费.　唯一好是在初中时，跟音

乐老师学会的箫，也不常。这是一目前比较少见的乐，外观象笛，

但更一些，却是直着的。起来的声音，完全是一空旷、孤寂、徘徊、悲

凉的觉.　尤其是在他苏武牧羊的时候，常常令听的人，不由自主地落泪来。

据说，散项羽八千弟兵的，就是这乐。那完全是受苦受难的离人、怨妇

的哭诉.　我只听他过两、三回，坐在他的边，仿佛那是一很久以前，从一

个很远的地方发的声音；我看着连廓朗而黑的面孔，一寂寞

和思念。我觉得连的人与生活，都随着他的萧声离我们越来越远，越来越模

糊。听得我竟然落泪。

连说：「晚上坐在边，会更好听。」我没有开。我想，连的质

生活的确离我们的城市仍然很远.　我想，半夜坐在昆明湖边萧，那飘飘悠悠、

寂苦、哀怨、忧伤的萧声，肯定会吓到人的。

连是他们家族的骄傲。父亲也来过连队一次，那是来看病，他因年轻时的

伤力吐血，年卧床不起，母亲打里照外，有个妹妹，去年刚嫁。地里的收成

实在有限，吃都不够。家里也给他说过两个媳妇，只是他不想把自己的后代留在

村里，继续过那贫穷、愚昧的生活。所以他现在很少不回家。后来也谈过城市

女孩，也有喜这个淳朴、壮实连的，但知了他家的经济况以后，就都离

得远远的了。

连虽然来自农村，可是他十八岁步兵学校，毕业后当了四年兵，由副排、

排、副连，直到去年提为上尉、正连，是名职业军人。他的生活能力极，一

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　我土生土，就在这个城市，一问题都没有，我是

个异恋，也有自己的女人。经过那次后，我竟然上了这样一个连，一个男

人。连让我迷恋的是在他上，我找到了几让我产生冲动和迷恋的地方。

第一、就是连上的气息，他上烈的男人味，那是一个壮男人所独

有的，郁的香。

女人上都是一味，腻腻的、甜甜的香味，是一叫男人眩的气息，

连上的气息能叫所有男人神振奋.　你试着闻一看，连上的气味。洗

过澡之后，是一让人愉快的、野的香，那就是所有的男人都带着的，淡淡

的新鲜的味。那就是男人会觉得产生冲动觉的香味。如果再打一场篮球，

一透汗。那时连上的香就会更郁，一为我最喜的红烧香，它

令我产生冲动、和占有的望。那大概就是雄麝上产生的香气吧。

健壮的连，就象一公，他气息简直太、太好闻了，简直就是五

香；刚洗过澡，我想搂着闻他；打过篮球，我就想抱住咬他、吃他。

第二、连的脑袋是最值得抚的地方。不能说连好看，但是，连绝对

耐看。方方正正的脑袋、大方脸盘、推着平，单、不大、但有神。当你近

看，连黑亮的睛里能冒火，让你不敢对视，唯恐被它灼伤。连练过摔跤，

壮的脖颈上那一条条的肌。黑黑的脸，一笑就一雪白的牙齿.　就是这

张脸，毫无特，无论谁看过之后，很快就会忘记的，普普通通的中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