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到。

「现在我们开始呼练习。」

他边说边在面上摆了什么，忽然，我必须要用些力气，才能呼到空气

了。

「嗯，还可以再。」

我呼不到空气了。惊吓中我奋力气，整个都用力到塌陷去，才终

於有一丝丝的空气肺里。不过一刻锺时间，我就已经憋闷得满大汗，面

层腻腻地贴在我的脸上。

「这还差不多。」我听见他在旁边说，「这次就先这样，以后我们慢慢再增

加难度。超的呼能力和屏息能力，是和当人桶都需要的。」

面，我自己艰难的，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响亮的呼声间，我听见刺

耳的刮声，应该是他拉了凳来，坐在了我面前。和往常一样，我那可怜的

还是被拉在笼底之外，毫无保护地挂在那里。

「啊，真是可的小东西。」他一面说，一面用指弹着我那里被绷到极

限的肤无可逃的两个。那胀痛立刻让我失去了自控，想要叫喊，

却呼不到空气。我惊慌地努力气，终於又开了那活，得到了一宝贵

的，活命的氧气。我听到了他的笑声。

我不知自己这样过了多久。肯定有几个小时吧。每一次呼都是如此艰难。

他时不时地用他厚的手掌抚摸拍我的，让我一次次在面痛苦地

窒息，直至半死。原来我不但不能挣扎，而且连以叫喊来发痛苦的权力都

没有。

无论经受到多大的痛苦，都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保持呼绝对的规律，否

则就会窒息，再给自己增添一份苦楚。这样训练忍耐力，我不得不承认，极有效

果。

起码，我是很快学会了在被他那样正手反手狠到龇牙咧嘴，泪满面，

还知只能用鼻孔去哼哼，并且努力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呼。

忽然，他一言不发就拉脱了我的面罩，清冷的空气充满了我的肺，我激

得几乎哭泣。此时我浑都是汗淋漓，好像刚结束了万米跑。

「明后天我们继续。」他的呼有些重。为你服务了这么久，现在也该

到让我乐一乐了。「

（７）戏

我的跪笼盖上有几个钩环，以前我一直不知是什么用的。

今天我知了。调教师用一条带从我左耳边的钩环穿过，横过我的前额，

再穿过另一边的钩环，拉。我的便被勒得仰在那里，丝毫动弹不得。

「张嘴。」

我顺从地大大张开嘴。他迅速拿了个鳄鱼夹夹住我尖，我疼得哼了一

声，但是没敢闭嘴，中便到唾里混了血丝的腥气。他又拿了细绳来，拴在

鳄鱼夹的里，然后将我的往外拉，再将绳绑定在笼的铁栏上。这样

我就并蹲坐在笼里，仰在笼盖上，被鳄鱼夹夹住伸来，盖过牙齿，

着自己的。

「你也可以顺便练习怎么当桶。」他说着，解开，将他半的

放在我拉的上。然后，我尝到了咸味。冲我的咙，我努力吞咽着，

但是他得太急太多，还是避免不了被呛到。接着他暂时松了夹，转，用手

往两边扒开，大的两片便往我脸上压来，正对着我的嘴。我

知他要我什么。我也就了，还疼痛胀着的转着圈地舐门四周，

再探他的门里，来回动。羞耻，侮辱这样的字，现在对於我来说都

很遥远。我只是想伺候好他，不要惹怒他，不要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