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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女儿拉着去了宝光寺旁边的一个小茶室见李娘，相面的。

几十块钱听李娘叽叽喳喳说了半天，临走还多问我要了五元。说是命好得多给。

有几个字我是记住了的，家宅不宁。

（十九）教育的问题

女儿总是在QQ上打字才来喊我爸爸的。在我的哥儿们面前她跟着喊我三哥。

人前我们大大方方，声笑语。每当独，她对我什么都不叫。

特别是一旦了房间，我们就会重复一尴尬，无话可说。

我后来明白了，因为她之前的一句，你是不是想把我教坏呀！误导我了。

平时言传，我就一直想把她教导成个淑女。没有一句甜言语。

独教，又总是急切挥鞭驱直。

貌岸然终导致黯然神伤。

距上次见面两个月，距上次夜宵却快一年。

一切都没变，还是老样。

不，准确地说，我是老样。没见面时牵挂，一见到人了就想。

她还是样。还是那么鲜致。可是，QQ里的眷恋没有一丁能转化成床第之的激。她似乎没需要的，真是奇怪，这一年她跟云云都是怎么的。

那天的俯卧撑我了很久，了之后也一直趴着，直到在她里面了被挤来。

女儿一直仰躺着，两青蛙状张开。任由我辛勤耕耘，竟不半动静。

在这之前的几次，各原因，都是草草了事。我还以为，只要再有机会，好好放手段，会利的。

这次时间够充裕，唉…怎么还是…

没有成就，便是挫折。

我不禁暗自抱怨，这样的没有节奏，没有韵律，没有声音。

音乐学院的教育真成问题。

起来再去洗洗。我叫她。想着借机邀她共浴。

你先去吧。她迅速拉了被单遮盖。还是显得羞怯。

我冲洗来，却见她已经穿上罩和，倚躺在床烟。

床边扔了几团纸巾。

看来真是教育的问题。太多该教却没教的事。

女儿完一只烟，说想去吃夜霄（是真正的夜霄）。

我们去了大海湾。我晚餐后是不再吃东西的，看她吃。

你怎么老是住西御。

呵呵。离老幺近。

你就不能住别的酒店吗？

可以的，昆明回来就你帮我订。

之后，女儿自己回了科华。

白天听她说过，跟云云有一个月没见面了。

这一整天也见她通了不少电话，却没一次是云云。她回去是一个人住。

应该是她不愿在我这过夜，才要借着吃夜霄逃遁。

（二十）　君心我心

三天后回到成都。住川音的宾馆。

女儿给我订的房，是用学生证打了折的。

同老幺晚餐，见我带着她。老幺酒都没让我喝。早早吃完就散，也没照惯例安排晚间节目。

找她的电话明显多了。

接完某个电话后，女儿让我自己先回宾馆，她晚些再过来。

枯坐在椅上，脑里想着些女儿的事。

女儿从上次五月份我到成都时就没再去歌厅唱了。

现在毕业后，也不知她何打算。看来，还得帮她想办法。等会见到就同她商量。

两年来，跟女儿的相好象并不怎么合拍。

女儿来至北方。父母离异，因为没有别的房，离婚的父亲仍还住家里。

她对母亲特别好。恨父亲，从不叫他。不跟他说话。

他是因为小有职权搞上别的女人，犯了事，丢了差，离了婚。

家世普通的女儿，音乐天赋很，嗓音条件超好。

可惜生不逢时，在校那几年超级女声还没疯起。没有一举成名的机会。

前后唱了两年歌厅，耳濡目染，同行多有傍上大款的。

偏偏她遇人不淑，跟我提人的话，我没接茬。

谈个男朋友吧，不让着她，还疑似有同恋倾向。

（后来，在的分手短信中，女儿向云云提了对他和瘦小尖脸的疑问）我已人到中年，虽说事业家颇有些不尽如意，却一向没有凡事志在必得的魄力。

婚姻也没有另起炉灶的必要。偶尔轨，与其说是背叛，不如说是调济。

遇上女儿，对她有了别样的期许和疼惜。可是，这个爸爸当得有愧。两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