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两个人几乎都没有再说过话，舒言倒是也没觉得尴尬，毕竟两个人平时说的话也不多。只是手被的地方连着疼了几天，她拿筷不方便，吃饭有些慢，好在那几天荣钦好像有些忙，总是饭没吃完就回房间打电话，回来再不疾不徐地接着吃，恰好给她腾充裕的时间来吃饱。

这些天跟着杨琳工作，虽然比较简单，但是她能觉到杨琳在试着调整她的工作容，逐渐往心工作上靠拢。

只是杨琳的工作节奏有些快，还不到中午休息的时间，舒言就饿得肚叫，杨琳给她零她也不好意思吃，这几天早饭她一天比一天吃得多，希望能撑到中午。不然饿着肚工作，她实在有些跟不上杨琳的思路。

她虽然很谢荣钦给了她一个工作机会，杨琳也没有把她撵去，可是这几天的工作还是让她觉到自己的缺陷，她和外界脱轨太久，一些人往来她不会，工作中的一些不亲经历过就想不到的细节也比她想象得要多，她随带着笔和小记事本，没过两天就记得满满当当。

杨琳让她参与到展会准备的工作中，虽然重工作还是在另外两名同事上，但参与策展能帮她最快地了解产品、公司门和各大经销商。

机会给她了，她反而有些战战兢兢，另外两个人知她的份也都存着距离，让她帮忙也说得客客气气，甚至还会把怎么详细地告诉她，只是他们忙不过来，顾及不到这么多。

到了重新展会方案和行程安排的时候，杨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老员工，舒言先帮她些杂事，有空再去看以往展会留来的各资料，反正一年光大一的国际展会就有四场，小展会也不到她来心，让她第一次先跟着适应，以后有的是机会练手。

舒言倒是理解杨琳的用心，事更勤了些，只是，她始终像个边缘人，除了杨琳跟她有什么说什么，其他人则尽量减少了和她说话的机会。

倒也不是排挤，只是碍于她的份，大家也不敢跟她走得太近。

两天后，同事了策展方案，杨琳倒是满意，能一直跟着她工作的人，能力也差不到哪里去，杨琳极少夸人，也免不了在会上表扬了几句，话语人心，忙归忙，但该有的认可还是要有。

会后打印方案，人手一份，各自负责一分，既要好自己的工作，又要了解整个程，顾全大局。

因为忙着工作，她这段时间睡得倒好，晚上给后抹药的时候，也不像往常那么仔细，其实有工作忙着也好，早就忘了疼不疼的事了，当初她想养小狗，也是想着给自己多找事。

晚上荣钦有应酬，回来得有些晚，回去的时候见她房间开着门，人不知去了哪里，去里面的小台看了一也没有看见她，刚要走的时候，回看见她的电脑亮着，瞥了一以为她在看策展的方案，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这不是杨琳最终到他手里的那一版，和之前废掉的也不一样，电脑旁边放着打印的版本，这个才是最终确定的方案。

那么电脑里的是……他动鼠标继续往看才发现，这是她自己的，她把最终的确定稿和她自己的这一版对比，在自己得不细致的地方标记。

她的那一份自然有一些缺漏之，相比于前几天她在废掉的那一版上面的标记，这次有了详细的工作经验，也得更细致了，有些地方表达的不一样，但和最终的定版也是殊途同归，他能看来，这些天的工作让她了不少。

但是，荣钦不知为什么，他没有在前几天看到她的这一版。

正看着，舒言抱着小狗来，看见他正在看自己的电脑，突然有些慌，赶忙过来合上屏幕，尴尬得抱着小狗不撒手。

荣钦看着她，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怀里的小狗似乎觉到他的压迫，哼唧着把脑袋拱了舒言的肘弯里，她意识地去摸小狗，却是抿了嘴，不想说话的样。

荣钦皱眉：“把狗放回去。”

舒言赶忙抱着小狗去客厅，把它关笼，突然脱离了温的怀抱，糯糯哼哼唧唧地不愿意，两只前爪扒着笼直摇尾，舒言叹气，摸摸它的小爪，小声哄它：“嘘，不许偷听哦。”

再回去的时候，荣钦还站在她电脑前面，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他又问了一遍。

“你还没回答我，你电脑里的是什么。”

“没、没什么……”

“舒言！”

她仍然是一阵沉默。

荣钦轻笑了一声：“为什么不说话？”

他总是在她说话，可她也偏偏不肯说，对峙到最后，往往还是用板她的实话。

如同一场古老的刑讯供，不疼到骨，她就不肯吐心声。

“一定要用板你才肯说吗？”

荣钦看着她，期待她一秒能开。

结果还是没有。

板就挂在她衣柜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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