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她是来卖的

承受着老教授的手在大带肆意，向郁吃痛，险些叫声音来，但想到这是自己第一天上班，只好生生忍来，仍旧挤一副笑容，同时偷偷侧过试图躲开他的手：教授，我们这边没有特殊服务的。

哦？可惜，那太可惜了， 他的手又追上来，但嘴上改问了一个正常的问题。你才十八岁，怎么不上学了？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老男人瘦的便整个靠过来，他的手也似乎想要更加她刻意闪躲开的双：你不给人服务，那也就是说你还是女啰？女面有时候会不会也？

他枯的手指在她的外面戳着，仿佛恨不得当场用手指暴她，得她哭笑不得。

幸而对方本不需要她回应，只是自渎般自顾自说去：你叫什么来着？？愿不愿意来我们学校念书？嗯？陪我睡一次也许就可以，我可以帮你

向郁看着他老丑的脸庞，心作呕，更替他所教的学生到恶心。

那一整场陪酒，老叫兽恨不得在她底上戳一个来，最后却冷冷地走了，连一分钱小费都没留。

凌晨，向郁疲力尽地回到刚租的小房间里。她麻木地扒开上的衣服检查，大侧果然被掐紫了一片，目惊心。

她随便涂了些清凉膏缓解肤痛，随后把自己放倒在床，沉沉睡去，没一滴泪。

明面上，云间从没有陪睡这一说法。如果被问起来，所有女孩都会正，拿一培训过的说辞：我们是女公关，正规服务行业，不提供违规服务。

然而，对于小与熟客背后的作，会所向来是睁一闭一，唯一原则就是：不能在包房发生直接行为。

也就是说，不能在包房行，除此之外几乎想什么都可以。

向郁的第一个月过得还算平静。除了那狼叫兽，大多数往来会所的都是谈生意的人，不便于急，一般都摆一副正人君的态度。

她注意到，在夜场中，手里握几个熟客资源十分重要。拉拢他们不仅意味着有稳定的消费源、被指名的几率也会大大提，这样在同一个工作日就会有翻台即一晚上被叫两台甚至多台，基本收就能翻倍。

大概因为还是新面孔，向郁第一个月的留台率很，基本上被带去试台后总能留，偶尔也会被指名。

但另一些年老衰或者样貌材欠缺一些的女公关就不会那么顺利了，她们可能整晚在场里徘徊，却接不到一台工作。

和她同时来的Linda很可能会成为其中之一，虽然同为新人，她的留台率就不如和Yuki，一个月来只能勉赚到分期还债的钱。

平心而论，Linda的相貌并不难看，放在人堆里也是一个小女，但是站在云间的女孩们之间就不彩了。

在经理当中属于势又当红的那一类，她手底向来不留没用的人，过了一个月，她已经开始盘算把Linda踢给别的经理，对她的态度也怪气起来。

其他人对此并没有特别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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