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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琅一提醒，岳歌妄才想起来，她连忙把书捧在手心，用指指着书中的一行字，对白琅说：“你看，这里记载了你去的地方是哪里，要怎么。”

只是等拂晓将至，白琅又和岳歌妄背靠背地坐在地上。

“找到什么了吗？”

“好吗？”白琅想了想自己见到的场景，枯木遍地，生灵死绝，空气中都是死亡的味，叫人不寒而栗。

现在，找镜碎片！

“镜…”

“没有。”岳歌妄着气，反问：“你呢？”

白琅意识地想到了三空学院里的试金镜，正想开麻烦岳歌妄走一趟，就听见岳歌妄的声音，“只是这镜早已碎成三块，分散在各个角落。”

看见密密麻麻的字，白琅就，“要不然你直接告诉我吧。”

三块碎片，唾手可得。

只是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原本用来供神兽居住的地方，现在变成了这副鬼模样。甚至还关押着汪尧和疑似圣徽的女人。

此时的心，当真是一言难尽。

“知了。”白琅就差举双手投降，“你刚刚说找到了方法，是什么？”

前一秒白琅还在开心，自己终于能离开那个鬼地方，一秒就听见这个坏消息。

“哦，对。”

“啊！”只听得岳歌妄的声音，陡然兴奋，“这本书里说，汪尧存有一面镜，可以短暂地供人使用。”

想想都觉得奇妙。

这也是为什么白琅愿意待在须弥间，也不愿意去的缘故。

复如初。

镜就是碎了。

白琅和岳歌妄四目现对，两人都振奋不已，再次开始满屋地找东西。

这句话成功逗笑了岳歌妄，她，语气里都是快：“你在的那片地方叫无生界，在仙土最初，有很多神兽随意伤人，江风和圣徽因为顾忌着它们神兽的份，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自己造了一小天地，把神兽们放了去。”

她说：“我字。”

人生的大起大落莫过于此！

“只是次数有限，只能使用一次。”岳歌妄说：“要想像以前那样来去自如，还是得集齐三块碎片。”

白琅立神起来，不意外的话，一面镜碎片在天机阁，甚至可以放言，就在净池里！

人生大起大落啊！

“唔…这里。”岳歌妄又翻开书，指着一行字对白琅说：“这里说了通往无生界的唯一途径，是一扇镜。只有镜的持有人，才能够来去自如。”

这个变化，只怕只有钦原才知答案。所以白琅并不急着探究，而是问岳歌妄，“那我要怎么去呢？”

岳歌妄听到这里，合上书：“只是如果无生界这么好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双全法。”

可事实是她看了五六遍，字迹也没发生变化。

“我也没有。”

见白琅的手恢复，岳歌妄这才放心来，只是还不忘叮嘱：“以后莫要玩那些危险的东西了。”

白琅听着，却有些不满：“这不就是变相的囚禁吗？”

“碎了？！”

而另一个碎片，估计是在三空学院，就是曾经带着白琅见汪尧的试金镜。

而岳歌妄也蹙眉，不可置信把这一句话看了又看，似乎想要纠错来，证明这不是真相。

“竹篓找了吗？”

“这里韵力充沛，还有很多的动植，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只不过他们斩掉连往外界的通。叫神兽们只得居住在里面，这样就保护了百姓，又没有伤到神兽。”

那里给人的觉实在是不详。

意识到这一后，岳歌妄意识地咬住了，不死心地继续翻页，想要得有用的消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