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也比现在这样活着。”

一木老沉默片刻，最后还是语气轻松地开：“我知的也不多。”

“你亲所见？！”白琅惊呼声，有不敢相信：“你亲看见，一权老挖掉了岳歌妄的元丹？”

“圣女的元丹，在两三岁的时候，就被一权老给挖走了。”一木老看向白琅，慢慢说自己知的事。

他说：“当时天机阁人才凋敝，传承四段的人都可以当天机阁的最老。其他人都信仰五仙，早已忘了人圣。”

“对。”

“一权老说，圣女凭空现在人圣木雕的旁边，在她现的时候，四白玉雕映照生辉，五盏琉璃莲灯彻夜明。”

“就在这个档，有人说一权老背弃信仰，和妖女了易，她挖掉了圣女的元丹，还把知这件事的人全杀光，给天机阁来了个大换血。”

“所以她成了圣女，由一权老抚养大。”

白琅连忙追问，想要知事实真相，“你知多少？”

“可这是为什么？”白琅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权老此狠手。而那时候，岳歌妄还只是个孩啊！

“倒也不奇怪。”一木老吊儿郎当地说：“就那几个老唯利是图的样，圣女生活肯定是火。现在有人向她抛橄榄枝，她绝不会撒手。”

她为什么要这么？

“其实当时也是失了方向，自己一直胡蹿，谁知好巧不巧，就偏偏叫我瞧见了看这一幕。”

她说：“总之你们只需要知，圣女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就好了。”

可现在看来，岳歌妄有助修行，已经是天机阁心层公认的事实。

而照一木老这么说，挖掉岳歌妄元丹的，只有一权老。那知岳歌妄能有助于修行的，也只有一权老。

没忍住老脸一红，虚咳：“我和圣女之间的关系，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本以为这次过后，天机阁名声一落千丈，传承者都不愿意再来这里，看天机阁即将彻底消失在仙土之上时。天机阁竟然在一权的带领，蒸蒸日上，成了仙土最尖的存在。传承者们趋之若鹜，信徒遍地，人圣的名也因此传遍四方，稳稳地压住了五仙名号。”

白琅闻言，急忙追问：“都有几人在场，可有没其他可疑的人？”

难说她那时候开始，就已经知岳歌妄能帮助她修行了？

而一木老这个回答，显然是他也知！

一木老轻笑：“凭空现。”

床上那个漉漉的吻。

“没有。”一木笃定地回答：“从始至终，只有一权老在。”

凭心而论，如果白琅带一一权老的话，那得了岳歌妄这么一个宝贝，她是肯定不愿意和人分享。

“对了，我还知一件事。”一木老似乎是担心白琅受惊不够严重，继续加料：“就在一权老挖圣女元丹的时候，她说了圣女的来历。”

“你从哪里听来的？”

听到这里，白琅还是没有听个所以然。她蹙眉，不解地问一木：“是一权老挖了岳歌妄的元丹？”

一木老却得意地笑：“我不是听来，我是亲看见的。”

她这句话，倒叫一木老吃了一惊，“你居然连元丹的事都知？”

白琅回神，追问：“哪里来的？”

一木语气淡定，“我以前是灵，在以前，灵还有许多自由活动的空间，也没有人限制我们活动范围。当时本就是半夜，天机阁基本没什么人在活动，所以我一路畅通无阻，游在天机阁里面。”

听一木老这么说，困扰白琅许久的问题又冒来，她蹙眉，对一木老诉说自己的疑惑：“你知圣女的元丹是怎么回事吗？”

可现如今，事实就摆在白琅前，叫她愈加看不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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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

白琅却不放过一丝一毫的信息，再次开询问：“那你知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