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侍女再次双膝跪地，指和中指在额间，随即又落在心。

她说：“人圣慈悲。”

见证这一幕的白琅，只觉得荒诞又可笑。他们着血腥残忍的事，却盼望着圣徽对他们有慈悲之心，来庇佑他们，保护他们。

天之大稽。

侍女显然不知前还有一匹狼，她在行礼后又站起来，缓缓地离开到这里。

离去的脚步依旧机械死板，没有发生变化。

等甬再次关闭，白琅这才站起来，甩了甩脑袋，再次恢复到原来的位置。

用遮蔽月光。

一直默默注视上方的岳歌妄，在看见白琅拿脑袋堵住天窗的时候，没忍住为她了一把汗。

可等她脑袋离开之后，心中焦虑更。

就在此时，侍女回来了。她用平淡无波的吻说：“启禀老，月光被拦在了外面。”

“这是什么意思？”一宝老更加焦躁，“什么叫被拦在外面？”

侍女回答：“就是窗外明明有月光，但都被拦。”

一权老也开问：“是什么拦住的？”

听到这个问题的岳歌妄，悄悄转，看向了那边谈的几人。

他们显然没有注意到岳歌妄，讨论得火朝天。

侍女听见一权老的问题，急忙回答：“没有东西拦住，但月光就是不来。”

说到这里，侍女罕见地有些慌张：“会不会，是人圣知晓了这一切。”

“胡说八！”一权老闻言，将权杖重重击地，只是握着权杖的手，已经开始泛白。

她说：“这件事，谁都不许再提。”

“今天的仪式就到这里，散了吧。”

一权老说完这句话，就打算离开。谁料一宝老不满意：“这说的什么话，这才过去了多久？”

一权老却不想再与她纠缠，“月光不来，此事到此为止。”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锅老语气不善：“难不成，我们以后也不能阶了？”

他说：“如果这样的话，我们的教众，只怕是会离我们而去啊。”

“行了。”一权老直接转：“这件事，等另外三位老回来之后再商议。”

说完，便扬而去。

就在此时，岳歌妄突然吐了一血来，染红了床褥。

成功止住了一权老的脚步。

她都不转，就对着侍女吩咐：“派人来把圣女的床褥给换了。”

“是。”

想了想，一权老又说：“去把天窗关上吧。”

“是。”

吩咐完这些后，一权老就打算离开。谁料岳歌妄突然开，叫住了一权老：“老留步。”

“圣女殿，还有什么事吗？”

岳歌妄从床上爬起来，撑着看向一权老：“我想要一个侍女。”

一权老想都不想，直接回复：“这些侍女污浊，还是不要玷污了圣女殿。”

见一权老如此决，岳歌妄只能颜笑。

她说：“我想要有一个人，能陪我聊天。”

谁要一权老冷声说：“有这时间，不如多供奉人圣。”

“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一权老也不愿意满足我了吗？”

岳歌妄神清落寞，甚至还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拒绝才是一权老的一贯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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