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檀似乎也有他自己的纠结，于是他一直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金猊准备告诉他不用回答了的时候，菩檀突然问：“施主可是碰到什么为难的事了，如果真的让施主很难办，施主倒是可以说来，菩檀看看是否可以帮忙。”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很委婉，这倒是金猊没有想到的答案，不过这个答案已经比直接拒绝说不会随他山好多了。

“大师可看到纯先生带上来的那些人了，大师持不肯山，是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应对了吗？”金猊抬看向菩檀，他知对方慈悲心，一定不会愿意因为自己的事，而造成死伤。

纯贵军带来的那些人，已经态度很明确了，若是菩檀反抗，他们定会用的，到时有伤亡也是在所难免的。

“所以你才要随他山，用来避免死伤？”菩檀这么问着，语气里有几分不确定，但也不是完全的不相信。

“我没那么伟大，我不是慈悲如菩萨的菩檀大师，别人的死伤和我没有关系。”金猊半嘲的说着，不过是在自嘲，他的视线凝住在菩檀的脸上，在对方也正专注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去的时候，金猊笑了，是一个苦笑，“大师，我若说我只是为了想要和你在一起，你会相信吗？”

第五章 同意山

明亮的光从窗来，投在金猊的侧脸上，他的目光炯炯的，闪着略带的光泽，如菩檀手里的佛珠般亮。

菩檀的手指意识的一个用力，啪地一声响后随之而来的是噼里啪啦佛珠掉在桌上和地上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在金猊说那句想要和菩檀在一起的话后，房间里就变得异常安静了，菩檀被金猊那双莹亮的眸引着，在佛珠落地的瞬间，才回过神来。

菩檀中默念着阿弥陀佛，神的看着满地的佛珠，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

金猊叹了气，自己的话有这么可怕吗？让菩檀这个没什么绪的人都有些恍惚了，他又苦笑了一，从位置上走来，蹲去捡拾地上的佛珠，“大师若真的不想离开，金猊也不想再勉去，不过外面的人还是妥善理比较好，不然一定会给寺里引起麻烦的，相信无为的死伤，大师也不愿乐见吧。”

金猊将手里的檀香佛珠，用手碰到菩檀的面前，对方慌忙伸手接了过去，就那么拿着，仿佛不知放在哪里比较好。

金猊笑笑，了一气，转向门，“我先去了，大师也快些给个答复吧。”

走房门前，菩檀都没再说什么，金猊脸上一个意味的笑，拉开房间的门。

纯贵军早就等在屋外了，见到金猊走来，立即迎了上来，其他的人也同样朝着这边围拢过来，甚至就连台阶的那些人也都伸了脖朝这边看过来。

几个寺里的和尚瞪着那些纯贵军带过来的人，他们相互瞪着，随时准备攻击对方，但其实心也都不愿这事发生。

金猊耸耸肩，什么都没说，他从净觉他们前挤过，又上了台上，这次他摸了香烟，燃了起来。

袅袅上升的青烟朦胧了他的脸庞，金猊的神迷离，回想着刚刚菩檀的每一个动作和表，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回忆菩檀当时的每一个脸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