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是如此，他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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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当我是来联姻的，怎么样？”

他说了一连串贬低自己的话，并且也无意说自己的任何优。

他清醒地认识着自己。

017尴尬地咳了一声，它辩解说：“您总是随心所……万一您以后又一次后悔了呢？想要和那位分手了呢？”

那些小孩们会在背后骂廖如鸣是讨厌鬼，也会不愿意和廖如鸣一起玩；他们当然也会在开心的时候和廖如鸣分享他们的糖果与零，拉着廖如鸣的手去看蚂蚁。

即便如此……即便他们的确借此获得了很多……

他就是这样的人。并且他接受这样的自己。

他也不可能把握他的命运，他也不可能知他的未来会走向何。

……他的父母。他们抛弃了他，扔掉了他。可是他们也生了他，给了他生命。谁能保证廖如鸣的诞生就并非自纯洁的呢？

但是……017仔细想想前后经过，便不由得承认，现在的局面就是这样的。

但是现在廖如鸣可没有心注意这个。

隔了会，廖如鸣又说：“我并不知……未来我会不会后悔。未来的事我说不好。我知自己的格缺陷。

所以廖如鸣从来都希望，他并非只是沉浸在暗的、腐朽的绪之中。所有人都生活在同样的一个世界之中。

他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养育所的大人们会毫不留地把他逗哭，然后哈哈大笑，还会彻底否定他的梦想、关他禁闭；他们当然也会细心温柔地为他准备一日三餐，在生病的时候轻柔地抚摸着他的额。

它想，它这个蠢宿主是在说什么鬼东西？第一宇宙需要一个普通平民的献，才可以研究某样特定的东西吗？

廖如鸣不可思议地反问：“所以在你们里，我真的就是个渣男？！”

如果没有廖如鸣与西里尔之间的联系，那么主宇宙可能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才有可能知海勒姆的本质，甚至于永远都没法知。

他像是突然了气，躺在躺椅上，懒洋洋地注视着宇宙。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他的梦想已经实现了。

其他人是个好人的话……他也是。

017一怔，不明白廖如鸣为什么突然反应这么大。

只是之后，那朵灿烂的之迅速地枯萎衰竭，廖如鸣也成了腐烂的。

“我是个懒惰、暴躁、以自我为中心，总是三分钟度，不好好说话、不容易打，随心所、任傲慢、是心非……的人。”

017不明白他的意思。

其他人是个讨厌鬼，他也是；其他人是个倒霉，他也是。

017顿时无语。

然后他对017：“西里尔给我带来了很多……最关键的，是一无限的可能。我喜这一。”

“但是，宿主。”017低低地说，“我仍旧认为，这是你的牺牲。”

廖如鸣说：“难你们没有一个人觉得，我是因为真心着西里尔，所以才愿意留在海勒姆的吗？”

这都是事实。

017保持着微妙的沉默。

可能在他人看来，这是一自我厌恶、自我贬低、自我回避。但是对于廖如鸣来说，他只是在清醒地描述着这个名为“廖如鸣”的人类。

认识自己的缺陷，承认自己的弱，总是比发现优、确认优势来的困难。但是廖如鸣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人类都是复杂的。

“……牺牲。”廖如鸣突然冷笑了一声，不耐烦地说，“你，包括中央研究院的教授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吗？”

基于西里尔的份与威严，017甚至不敢直呼其名。

而现在，他们却直接与海勒姆的王保持了联系。

他说：“我只是尽力着让现在的自己不要后悔的事。”

那些酒朋友会在发现廖如鸣是个毫无价值的孤儿之后，立刻断绝与他的联系；他们当然也会在和廖如鸣一起喝酒吃饭的时候，与他哈哈大笑，畅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