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经有过泡泡来不及形成，越堆越多的现象。在那个时候，海勒姆就渐渐开始改变的时间速。

廖如鸣皱起了眉。

廖如鸣没有完全听懂，不过也大概明白了。他想了片刻，就说：“那好吧。”

西里尔地了一气。

廖如鸣看着他，然后抛开了那轻松的、调侃的语气。他叹了一气，说：“对不起。我该让你明白我的想法的。”

他问：“为什么？”

廖如鸣侧抱住他：“想得到什么，总得付什么。我得到了你，所以我放弃主宇宙。”

尽他已经知自己很有可能无法再返回主宇宙了，并且也已经接受了这一，但是这个问题真的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不舍的。

“……即便你这么讨人厌，我也还是没法离开你。”

“但是之前已经形成的泡泡，仍旧在不停地循环。而新的泡泡想要产生的话，就需要卡在旧的泡泡结束一次循环的节。

廖如鸣：“……”

西里尔言又止。

西里尔解释说：“影的投是循环往复的。每一秒，甚至更小一的时间段，都会在海勒姆中现一个完整的泡泡。

廖如鸣瞧着他，饶有兴致地问：“你会试着重新信任我吗？”

西里尔微怔。

廖如鸣惊异地问：“我哪儿讨人厌了？”

廖如鸣摇叹气：“你可真是……现在为什么要笑场？”

西里尔就说：“现在我才确认这一。”

“现在的泡泡越来越多，所以里外的时间差距也就越来越大……”

他撇了撇嘴，隔了会儿，说：“你都要把我坏了。”

廖如鸣板起脸：“那都怪你。”

最后，西里尔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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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不会离开你了，所以我就不讨人厌了吗？”

“……是的。”西里尔说，“所以我就可以完完全全地着你了。”

“这就是我。”西里尔声音很轻，“我努力通过不同的办法让你留来，留在海勒姆。”

“……我始终信任你。”

西里尔犹豫了一，然后说：“……我也会害怕。”

廖如鸣说：“我你。我不会离开你。我会永远陪着你。”他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还得说什么来着？”

“承认什么？”

一拳打在空气上。真无聊。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西里尔垂睛，十分温顺地说：“是，怪我。”

西里尔忍不住笑了一声。

廖如鸣震惊地看了他一，不禁说：“你真变态。”

“告诉我。”

“你的居然还是有条件的。”

“那时候我只是……”西里尔试着为自己辩解，最后他在廖如鸣促狭的目光中闭上嘴。过了片刻，他说，“我只是不愿意承认。”

“是你先忘词的。”

“现在我可不是这样的。”

廖如鸣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我想要回到主宇宙的话，那我们的时间速是不是会不一样？”

西里尔低声说：“你总是想要离开我。这一就很讨厌。”

并不多，但是的确存在。

“我希望真的把你坏。”西里尔温柔地说，“然后你就永远无法离开我。”

就说：“是的。现在我知了。”他调，“以后不会再现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