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现在知那家伙带来的问题了。

017想到了许多可能。

但是他唯独没有想到，海勒姆的王、奥尔德思的皇帝，他们实际上都已经成了彻彻尾的恋脑。

提到游戏，朱利恩就非常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所以，我可以见见那个游戏系统吗？”

017晃了晃，来回看看这两个人，居然觉得它的猜测非常有可能。

……怎么就到坦白从宽这个地步了？

但是朱利恩已经这么问了，显然就是对这个游戏机制十分不满。

朱利恩冷笑了一声。

然而它的宿士却完全见死不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017啊，好好回答这个问题吧，说不定还能坦白从宽。”

怪不得他总是觉得自己和017对话的时候，好像有什么视线窥探，又好像傅平里能够听见他和017的对话一样。

然而朱利恩张却问了一个让017不知所措的问题。

小光球诧异地看着同样在场的朱利恩。

017困惑地往廖如鸣那飘了飘。

现在想起来，这两个男人发现了异常却并没有和廖如鸣谈论相关的事，要么是他们的导致，要么是西里尔在外面纵览全局，所以知有个游戏系统一直跟随着廖如鸣。

廖如鸣大为痛。

朱利恩微微颔首。

……居然是这样。廖如鸣惊叹着。

但是西里尔即便知017的存在，也不知90%的存在。虽然同是数字，但是这其中的义，以及各自导致的结果，可就差很多了。

然后它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此前，廖如鸣始终注意着让017不要在外人面前现……但是现在却士动都朱利恩的面前召唤了017。

……不会是他这个狗宿士，把分手的缘由全都推到了“攻略度卡在90%”这件事上面吗？

017完全是一脸懵。

“你们的攻略度到底是如何判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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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淮是怎么知的？”廖如鸣好奇地问，“里里呢？”

“纪知淮是因为他无意中听见了你和……017的对话。而傅平里，他的异能让他能知到，你的上有某特殊的能量波动。”

“当然。等等，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廖如鸣突然说，“你一直都知017的存在吗？我是说……在之前的那几个世界里。”

问题是，最终分手这个决定的，不还是廖如鸣本人吗？这也能怪到游戏机制上？

“纪知淮已经察觉了，傅平里知你隐藏着什么秘密。”朱利恩说，“程燃反而不知。”

廖如鸣笑了一声：“程燃不知我觉得很正常。”

廖如鸣就问：“为什么当时即便察觉了，也没有和我说？”

017就觉得无语。

017可以说是一脸懵，宛如反应不过来，也不敢相信朱利恩会相信。

“他知我是玩家。”廖如鸣这么说，然后若有所悟，所以，“你一直以为……017的存在是正常的？”

朱利恩反问：“你认为西里尔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017原本以为这位应当在第二宇宙拥有重要地位的大人，应该会问一些与第一宇宙相关的事，甚至于两方的合作与互通之类的重大事宜。

不过他想了一，还是没有推迟，直接喊了017。

他的语气听起来轻飘飘的，但是那暗藏的危险与怒气却让017立刻就应到了。

“宿士，您找我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