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觉得自己不到。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当初的养育所，他成年之后那是想走就走，可是这座殿——这海勒姆宇宙，他还是想走就走吗？

并不是了。

廖如鸣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了一个令人难过的误区。

所以他也懒得计较那么多了。

无聊？不，他一儿都不无聊。

不过近来他表现得倒是越来越懒散，很有衣来伸手、饭来张的意思。

他暗自嘲笑自己曾经在养育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懒散，但是现在反而被西里尔照顾得有些……不太对了。

不过，他觉得，西里尔倒是乐在其中。

廖如鸣现在越来越觉得，西里尔大概率是想把他养废。

对此廖如鸣倒也不是特别特别抗拒。

……反正他也抗拒不了，对吧？

取豪夺这事，但凡有一方意识到自己力量上的弱小，那就很容易变成投意合了。起码廖如鸣现在是这样的。

所以他觉得，你看，人家海勒姆的王，亲手为廖如鸣打理日常生活，洗衣饭样样通……廖如鸣矫个啥还不愿意了呢？

所以廖如鸣并不是不愿意。

他只是觉得不。

西里尔这么并非于意，而是因为他害怕廖如鸣会离开他，所以他才故意这么。等哪一天廖如鸣真的无法离开他了，那么他可能也就达成所愿了。

……以一扭曲、冷酷、变态的法与心理。

廖如鸣觉得这不太好，可是他又不知怎么才能改善西里尔的心态。

廖如鸣的心理虽然比西里尔健康一些，但是廖如鸣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心理医生啊——

他唯一能的，就是常常与西里尔聊天。

在殿的生活总是十分无聊而且规律的。

廖如鸣让西里尔在殿的正中央放了一座大钟，神奇的大钟让廖如鸣无论在殿的哪一个角落，都可以看到时间。

他大概会在上午十钟醒来，洗漱，然后和西里尔一起吃早午饭。之后的时光他们会行一些休闲娱乐的项目。

然后到晚上，他们一起吃过晚饭之后，就会再一些娱乐休闲的事……或者在殿的随意某个角落聊天。

然后一些让那些泡泡们躲远一的事。

然后这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廖如鸣就觉得无聊。

不过和西里尔聊天这件事并不算无聊。

现在廖如鸣沉迷一件事。

盲盒。

……事实证明，卡的乐趣无人能挡。

廖如鸣会让西里尔从远随机取一个泡泡，然后把泡泡挪到他们面前。泡泡的画面会不断变动，廖如鸣喊“停”，西里尔就会让泡泡的画面停。

然后他们就这幅画面的容聊聊天。

考虑到廖如鸣这个时代的人们的隐私问题，廖如鸣让西里尔屏蔽掉近五百年的泡泡。

——什么，古人的隐私？

——古人没有隐私。

所以这个盲盒的活动就非常顺利地继续去了。今天廖如鸣和西里尔到的是一群孩在学校里念书的场景。

这让西里尔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是在养育所上学的吗？”

“也不是。”廖如鸣撑着，歪过来靠在西里尔的肩膀上，整个人歪着看着那副画面，“我是去公立学校上学的。”

“公立学校？”

“是啊。”廖如鸣懒洋洋地说，“养育所觉得，只是同年龄段的孤儿们在养育所里上学，不利于培养我们的……呃，人际往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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