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他告诉自己，要往这个方向去想。自欺欺人可以让自己活得舒服一。

廖如鸣震惊，意识站了起来，想要往外走。

此刻程燃的睛里已经满是血丝，那样让廖如鸣不寒而栗。

廖如鸣又说：“在离开养育所之后，我就开始周游宇宙。第一宇宙唯一的好就在成熟期之前，政府会养着我们。然后我就在整个宇宙旅游。

廖如鸣意识抬，看向周围，然后惊觉整个世界似乎都被某黑暗的、沉的彩涂抹着。

“狗的！”

隔着这么近又这么远的距离，廖如鸣听见程燃说：“我你，阿鸣。”

廖如鸣清醒过来之后，还没睁开睛，脏话就已经控制不住地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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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燃没有阻止他，只是同样站起来，静静地看着他。

也正是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周围似乎过于安静了。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

程燃从未见过他这一面。

廖如鸣冷静地瞧了他一，然后说：“你疯了。”

但是他的确到程燃似乎扬起了一抹微笑。

随后，廖如鸣的前骤然一黑。他昏了过去。

但是……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死寂。

廖如鸣气冲冲地大骂着。

程燃没有回答。

因为廖如鸣如此清醒、如此了解自己，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稽。

这是冬天，的确应当是寒冷寂静的模样。这个房间的隔音也非常好，不怎么听得到外面的动静。

“你他妈这叫吗？正常人谈恋是这样的吗？你这是脑有病吧，啊？？？”

而廖如鸣皱着眉，问：“这是你的吗？”

只不过今天程燃刚好问到了，廖如鸣就说了来。

他的笑容真实不虚，是真的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讨厌自己？他才不讨厌自己，他讨厌的是养育所。

廖如鸣一怔，然后困惑地问：“什么？”

他想要从程燃那边得到答案，但是暗渐，他甚至看不清程燃的样了。

廖如鸣来到窗边，看到他曾经漫步的园已经枯萎、倾塌。这个世界摇摇坠，仿若末日。

廖如鸣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他一半清醒，一半糊涂；一边活得理智而透彻，自我厌恶，一边活得懒散随、得过且过，开心一天是一天。

“不过这只是有生之年的梦想。这辈能不能周游宇宙，也是一个未知数。但是我不想在年老之后让自己遗憾，所以还是趁年轻，去想的事好了。”

那郁的黑暗正在蔓延至整个世界，侵蚀、覆盖、销毁，直至来到他们这个房间的周围……徘徊着、蠢动着，跃跃试。

……他的似乎也在被这莫名其妙的，如同颜料一般的墨黑覆盖。那并不是很难受，那黑暗带着一丝微凉，在攀上廖如鸣的脚踝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你可以拥有无尽的生命，你可以在无限的第二宇宙中去寻找你最喜的那个世界。”程燃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刻意的诱惑，“我觉得，你肯定会喜这新奇的觉吧？”

程燃听着，然后说：“在第二宇宙，你可以实现你的梦想。”

第87章 海勒姆宇宙

他发现这个房间也在被侵蚀。沉沉的黑暗已经覆盖了除开他与程燃之外的，所有的东西。廖如鸣到自己的脑也慢慢变得昏沉，面前的景象变得模模糊糊。

可是，即便廖如鸣知自己本是个多么刻薄、冷酷、自我的家伙，他仍旧觉得，活在这个世界已经如此不容易了，何必要迫自己不想的事？

廖如鸣困惑地想，这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会突然变成这样？这又是否与……程燃有关？

廖如鸣转过，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