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了程燃片刻，然后猛地笑了来。

程燃小声地说：“我总觉得我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什么人，等待着他的目光投放到我的上，等待他注视我、等待他上我……”

程燃一就困惑了。

廖如鸣略微有些惊讶。

不过面上他并没有表现来，只是笑着说：“那就好。我还以为我是要跟你私奔呢。”

在陌生的地方告知程燃这件事，或许也可以消解程燃对于父母隐瞒的怨念。

比如说饭，还有健，在易期结束之后，他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但是叠衣服……几乎每个夜晚，以及每个清晨，他都在这件事。

廖如鸣心中便多少有了些联想。

廖如鸣听着，然后说：“所以你是不在意了？”

因此，像程燃与他的父母，很多时候也是通过网络联系。

但是他还是没哭。

廖如鸣都不知这个青年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耐心。

他说着，总觉得自己要像是易期的时候一样，就快要哭来了。

曾经的纪知淮和傅平里都是沉稳、镇定的人，但是程燃逗起来却很好玩，他有着丰富的表和生动绪反馈，总是能让廖如鸣获得一新鲜的乐趣。

九年……是的，九年。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们的年龄差距，以及从程燃事到他们确定关系的时间差距，这都是九年。

廖如鸣一怔。

他现在没有易期那激烈的、过于夸张的绪表达，这让他能够更好地让廖如鸣明白他的意思。

而现在，他似乎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他又不自觉对比起了这三个人。

程燃说这话的时候，仍旧在给廖如鸣叠衣服。这已经是他难以改掉的一个习惯了。

……这让廖如鸣有微妙的觉。

程燃了，然后又愤愤不平地说：“他都已经死了！我还能怎么办？”

然后他说：“我比你小九岁。这九年，就是我从12岁到21岁时候的九年。”他说，“我一定是用了很多很多时间去等待，才能让你现在我的生命中。”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复程燃，而程燃注意到他的神，表便突然淡了来。

第一次是在告白……第一次从他的嘴里说“我你”三个字，然后跟着说了廖如鸣的名字。

他第二次直呼廖如鸣的名字。

随后他诚实地说：“是啊。”

所以午的时候，他和程燃父母谈话的时候，他们已经知月的事了？所以他们让他慢慢将真相转告程燃，也就是希望趁这个机会？

程燃几乎意识颤抖了一，他躲开廖如鸣的神，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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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很久，思考了很久，最后说：“我觉得你能够现在我的生命中，就是我的幸运了。”他迟疑了一，然后说，“我是这样想的……廖如鸣。”

“什、什么……”程燃故作镇定，但是耳朵都红了，“什么私奔啊！我们已经名正言顺了！”

第二次却是在这样的时刻。好像说了廖如鸣的名字，就显得他更加郑重、认真与固执。

廖如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过了会儿，他闷闷地说：“所以你本没法忘记……‘那个人’。”

他的父母听家说程燃的易期已经结束，便联系程燃说他们要回来了，而程燃也就立刻提到了月旅行的事。

廖如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