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权从来都在廖如鸣的手上。而程燃，他只能等待着一个可能令他喜，也可能令他绝望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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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如鸣困惑地打量着程燃，很想知这家伙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耳朵可疑地红了起来，然后一声不吭地接过温，小地喝着。

这是廖如鸣以前无意中得知的一条信息，当时他并没有多想，以为是因为两个alpha很难好好相，所以他们的家人才会挑选其他的第三别，作为他们的私人执事。

廖如鸣顷刻间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迟疑了一，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程燃一呆，然后立刻焦急地反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会……离开……”

但是现在想来，或许……

廖如鸣琢磨了一他的意思。

“我会的！”程燃赶说，“还有衣服等着我去叠呢！”

他说：“alpha能生孩吗？”

他无言以对。

他问：“那些衣服……很重要吗？”

而廖如鸣则说：“你知很多和你差不多份、年纪的alpha，他们的私人执事，都是beta或者omega吗？”

廖如鸣不禁挑眉，极为恶劣地笑了一声，然后宽容地拍拍程燃的：“好了，别害羞。觉得舒服了就起床吧。”

廖如鸣只是三秒钟没说话，程燃已经直接哭了来。

程燃乖顺地依偎着他，隔了一会儿，他的声音犹带哭腔地说：“你不能这样吓我。”

程燃犹豫了一，然后了。

廖如鸣保证：“不会了。”

廖如鸣与程燃温存片刻，然后两人就离开房间，去吃了正式的早餐。

程燃吓了一，然后说：“不……不可能的……”他说，“生理课上就是这么说的。”

廖如鸣不禁想，易期的第一天，程燃就光惦记着那些衣服？

廖如鸣微微皱眉，想说什么，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摸了摸程燃的发，然后说：“相信我。”

廖如鸣默然地瞧了他片刻，终究还是无奈地叹了一气，上前一步，把杯夺走，放到床柜上，然后把这个青年拥了怀里。

程燃了鼻，然后难过地说：“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的要走了……起码……”他无意中透了自己的想法，“也得等到我的易期结束吧……”

程燃变得更加容易绪激动，他的心态也更加起伏不定。

他当然学过！他当然不是不明白生理知识！但是廖如鸣这一声反问，反而令程燃一沉默来。他发现自己在廖如鸣面前简直就是毫无反手之力。

就在刚才，那生机的、昂然的、愉快的绪还因为昨晚的亲昵而残留在程燃的上。

廖如鸣这才有程燃真的已经易期的实。

“很重要。”程燃认真地说，“那是你曾经来到过我边的象征。”

他的心中却在想，可是，除了相信廖如鸣，他又能怎么办呢？

“你还学过生理课？”

程燃：“……”

而程燃却在这短短几秒之，已经泪满面了。他呆呆地望着廖如鸣，泪像是已经失去了控制，不断地从他的眶中溢。

他甚至无法拒绝廖如鸣给的答案。

而廖如鸣还故意去逗他，觉得这样好玩……可实际上，对于此刻、多疑的程燃来说，用廖如鸣的去留开玩笑，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

程燃已经快把自己的脸埋杯里面了。

然后他似笑非笑地说：“所以你是默认了，我一定会离开？”

可是就是这么短短几秒的时间，程燃就变得萎靡、痛苦、难过与绝望。

廖如鸣猜到程燃在想什么，不禁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