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年纪还轻，对于这样的变化到十分的新奇。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从到尾，我爸爸妈妈都不知我究竟遭遇了什么，也不明白神父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我甚至没来得及跟他们说。

“……那一天，我跟着神父，还有他找来的其他一些人，再一次去往了那个窟。

“我怀疑他们也是神父，或者类似的份……主教之类的。不过他们还带了一个拿相机的记者……可能后来的这篇报也是这个记者写的。

“……我们走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都没了耐心。我们比之前遇到那尸的地还要往前走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们就看到了一片废墟。”

廖如鸣沉迷地听着，他甚至没注意傅平里的神一直停留在他的上，对于女丧尸的故事却心不在焉。

在提到废墟的时候，女丧尸几乎意识停顿了一。

廖如鸣便问：“是地底文明的废墟？”

“……差不多吧。”女丧尸说，“他们已经灭亡很久很久了。那可能是古人类——我是说，在一切我们已知的时代还要往前的文明。

“沉睡于地的文明。”

廖如鸣也已经明白过来了：“所以，是你们惊动了他们，打扰了他们，释放了那古老的病毒——而因为影视剧的影响，我们将其称之为丧尸病毒。

“但是那其实也不完全是一……生学意义上的病毒，而是那个文明留的产，是吗？”

女丧尸地了一气：“你说得对。确实是这样的。那是某……我不知怎么跟你形容。那是地底人的生存之。

“我们在废墟中寻找到了一些可能与地底人的生活方式有关的……痕迹。

“他们困居于地底，因为他们的生理特征已经变成了适合生存于地底的特征。他们已经无法生存于地表，但是的确有一些痕迹证明，他们与地表人有过一些。

“随后我们发现了地表人被他们同化的痕迹。在一个房间里，有一些类似于是……障碍的东西，就好像是用以培养与化，在失去视觉之后，如何利用其他的官来避开那些障碍。

“那个房间很有可能是他们的训练房。但是原本就生于地底的生，他们是不需要行锻炼的。所以，这个训练房很有可能是提供给那些被他们同化的人。”

廖如鸣了，示意自己明白了：“地底人很有可能有某快速同化其他的办法，这扩充了他们的族数量。

“而当新的人类时隔多年到地底，这方法仍旧在生效……可能是空气中的某成分，直接伤害了我们的睛；也可能是一古老的病毒……有许多可能。

“总之，这东西与人结合之后，产生了……呃，丧尸病毒？这东西开始可以在地面上传播，杀死丧尸的视觉，让他们难以在光行动，但是大幅度提了他们的肢力量以及其他的官。

“……好吧，到这里我已经明白了。那么，你现，现在我们的面前，又是为了什么呢？”

廖如鸣这么问。

而女丧尸在沉默片刻之后，说：“这么多年，我始终停留在地底世界。我认为，我很有可能发现了地底文明灭绝的原因。

“而人类，很有可能将要走上他们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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