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平里还是忍不住了。他奔到了廖如鸣的边，握住了他的手，静静地、痛苦地看完了最后那一小段时间。

曾经廖如鸣上有许多伤疤。他们都有。在末日中不可避免。

但是在这一刻，他的确闻到了某非常近似的香味。

而实际上，也的确是廖如鸣保护了他。

他的记忆力也没有那么好。他与纪知淮生活了一辈，但是他不可能记得他与纪知淮生命中的每一天。他只能想到某些特定的场景与记忆。

傅平里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那么傅平里或许会选择坦诚。

然而对于傅平里来说，廖如鸣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在保护他了。他们曾经并肩作战，并且，廖如鸣拯救了他的生命。

“是你的衣柔顺剂的味。”傅平里这么回答，“我把衣服清理净之后，这个味就产生了。”

“我救了你？”廖如鸣回忆了一，然后想了起来，“就是我背后那疤那次？”

那其实没给廖如鸣留什么后遗症。

现在，这类似的香气又现在这隐蔽的小房间里。

在这况，那伤疤就显得更加狰狞与可恶起来。

所以在这一刻，廖如鸣神意识恍惚了一，回忆起曾经与纪知淮的生活。

是廖如鸣拯救了那个到死亡接近的傅平里。

于是他就想到了那瓶香。他们家里堆满了这款香的空瓶。他们把这款香当成空气清新剂，总是到。

廖如鸣从不知这件事。那个时候他已经痛昏过去了。

廖如鸣不禁惊讶地问：“为什么会有这个味？”

廖如鸣闻到一很熟悉的香味……那类似于在上一个世界的时候，他喜的纪知淮的那款香。有些许的不一样。

或许，在以后，傅平里会学着更加主动与真诚一些。

……傅平里总觉得自己的背也有着与廖如鸣相同的疼痛。那幻痛总是会让他不自禁地直脊背，总让他在每一次碰廖如鸣的以及背的时候，都意识小心翼翼。

所以这一次，虽然羞耻，但是傅平里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免得廖如鸣误会他。

沟通总是最重要的。

当时傅平里并不敢看那样的场景，只能躲得远远的。但是他却能听见廖如鸣急促的呼声，甚至能听见廖如鸣的冷汗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但是，当廖如鸣在浮空城安稳地呆了五年，远离战斗与硝烟之后，他上的伤疤就慢慢消退，最后，只剩背那。

他天带有一些敛与沉默的要素，所以他总是会遗忘，或者倾向于收敛自己的绪与表达。

他当时的异能还没有那么大，在漫的战斗过程中，他的异能耗尽了能量。那个时候疲累的他或许连普通人还不如。

他说：“是在你救了我之后。”

——在某程度上，傅平里甚至不知廖如鸣一直介意他那大的异能。

而那一次惨痛的经历，让傅平里真正对廖如鸣上了心。那偏执的愫影响了许多，包括对于廖如鸣安全的担忧，以及……这一个无关要，但是偏偏在这一刻被发现的小好。

傅平里总是觉得廖如鸣会觉得痛，但是廖如鸣没觉得有什么。相反地，傅平里的大脑中却不自禁地回忆起当初发生的事。

“是的。”

气味可以唤醒人们的记忆。

毕竟，傅平里认为自己曾经被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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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其他人只要闻到那味，就知廖如鸣或者纪知淮其中一人过来了。

这件事总是令他印象刻，并且懊恼万分。

傅平里总是习惯地轻轻碰那伤疤。力度一定会非常非常轻，就好像他碰到了那伤疤，就会让廖如鸣重新回忆起当初的经历，再一次验腐被挖走时候的痛苦。

对于廖如鸣来说，从始至终，他都认为是傅平里在保护他。他一直认为，他们之间弱有别，傅平里在云端，而廖如鸣在泥淖。

傅平里的眸中闪过细微的痛，他意识伸手，轻轻碰了碰廖如鸣的背。

可是他现在已经知了，廖如鸣喜坦诚的恋人。如果傅平里产生了什么与廖如鸣有关的想法，那他就应该告诉廖如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