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凿无疑就是他经历过的一切。

纪知淮不知如何应付，他只能回答问题的解决办法：“你可以睡我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

纪知淮羞耻得要命，他发现了廖如鸣的恶趣味。或许廖如鸣不是真的在意那些衣服，但是廖如鸣总是拿这件事来打趣。

然后纪知淮又意识掉自己指腹上的油。

廖如鸣意外地看着他，心想，收拾好了？所以这家伙一早就准备好了？心积虑地要让他搬回来住？

他的举动如此顺理成章，让当时的廖如鸣甚至没有觉得奇怪。他只是抬着，饿得有些发昏了，所以怔怔地看着纪知淮。

他对这张小小的合照印象刻。

除却纪知淮的事业，他们还聊了一些别的事。生活、旅游、……什么都好。他们默契地暂时忽略了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像是朋友一样聊天。

廖如鸣就提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我睡哪儿？你让我睡我的房间，衣服堆里？”

那是一年之前，纪知淮获得全球音乐殿堂级大奖“斯卡拉奖”之后，他们第一次亲吻彼此之前，公司的一名员工拿着拍立得，无意中给他们照了一张相片。

然后纪知淮便说：“去休息吧。”

……廖如鸣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中闪过了一丝困惑。

廖如鸣停顿了片刻，微微垂睛，然后又将那张小纸片拿来，放在了他与纪知淮合照的后面。

他便起，去了楼，把纸片放了自己钱包的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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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两人收拾完餐桌与厨房，站在台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准备去午休。

017静静地听着。

……因为全都是些证件和卡片，所以这封书就好像也成了某……份的象征。一微妙的仪式。

他们的聊天话题终于变得不那么风雪月了，而是聊起了纪知淮的嗓和即将到来的演唱会。

他叹了一气，将合照与那封书放在一起，然后叫017，惫懒地说：“这里太真实了。”

……廖如鸣再一次回忆起了那个夜晚。

现在电支付盛行，钱包里廖如鸣只是放了几张备用的纸钞，然后就是各证件。还有一张他和纪知淮的合照，就放在夹层里。

他将那张合照拿来，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一气。

就是这一刹那，他们的侧脸与汇的视线，还有廖如鸣手上端着的糕，他因为意外而微张的，还有纪知淮指腹那抹白，他们璀璨的晶灯……都被凝固在这张照片上。

他将那封书叠了叠，好，心中有一奇妙的觉。

无论如何，事已经发生了。远大经纪仍旧决定让纪知淮休息两天再去练歌。

等到廖如鸣躺到纪知淮的床上了，他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然后他将这张相片给了廖如鸣，于是一年以来，廖如鸣将这张合照好好地保存在自己的钱包里。即便决定离开纪知淮，他也没有扔掉这张合照。

况且那还是他的恋人。

他懒得多想了，不想折磨自己的大脑。他昏昏睡了片刻，突然想起来那封书。现在多半还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但是那只是一张薄薄的纸片，万一被风跑了就不好了。

纪知淮的嗓倒是恢复得不错，显然廖如鸣的到来令他的嗓不药而愈。不过对于两周之后的演唱会，这一次的失声仍旧可以说是一个大的打击。

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他觉得现在的廖如鸣也很好，真实而鲜活。

终于，廖如鸣不自觉打了一个哈欠。

他相信对于纪知淮而言，那一定是一个梦幻般的夜晚。对于廖如鸣也同样如此。他获得了一充分的，就好像养成一个游戏角，而这个游戏角也给他脸的觉。

照片上，他们正在参加颁奖典礼之后的晚宴。廖如鸣饿得半死，拿了块糕在那儿吃，而纪知淮与其他人客完回来，看见廖如鸣的边沾了一小块油，就意识伸手拂过去。

他似乎把真实和虚幻混淆在了一起。他似乎无法忘记那一刻，他甚至……他甚至在想，如果回到现实，他真的就能将这段经历仅仅只是当成一个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