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陌生的俊颜，古千城缓缓眯起眸，“这才是你真实的容貌？”

古千城知时机已成熟，左皓霆战胜了羽灵，自己却也受了不轻的伤，没等他完全吞噬羽灵的灵魂之力，一人忽而披霞光缓缓落在他的面前。

“你一直潜伏在我边？”

魂魄呈现的是他们最真实的形态，古千城与这个世界主角的容貌一模一样，只是活得更久，眉多了岁月沉淀的沧桑。

一不小心扯动背上的伤，古千城额直冒冷汗，空手在鸿灵俊的鼻尖轻轻刮了一，“师尊，手真够狠啊！”

“很难接受？”古千城眉微挑，“也是！本以为是一场游戏，结果发现那些人都是跟你一样活生生的人，而你却残忍剥夺了他们生存的权利，想来确实不好受呢！”

“呵~”轻笑倾吐，古千城缓缓勾起他的颚，“那我告诉你，在你面前的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伤人，伤己。

“不！！这不是真的！！！”左皓霆痛苦嘶吼，或许他早就意识到，只是他选择了自我欺瞒，如今被古千城无戳破，整个人陷崩溃边缘，过往的一幕幕划过脑海，曾经死在他手里的生命竟已数不胜数。

左皓霆一怔，很快回过神，“你果然没死！”

古千城已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他很快破解上古灵阵幽谷。

“不！你说谎！！”左皓霆忽然向后退了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

而左皓霆不同，在现实世界他是一个沉浸在玄幻小说世界里的资宅男，俊颜不算众，偏中。

嘶！

古千城是在他的怀里醒来，此时的鸿灵已人事不省，一双铁臂却死死箍着他，古千城费了好大劲才从他怀里挣脱来。

古千城薄缓缓勾起一抹弧度，‘古千城’里左皓霆与羽灵圣尊的争夺战已白化阶段。

地上，一人银发铺散，眉间红光乍隐乍现，本安详的面容随着时间一一过去变得越发狰狞。

左皓霆不是古千城，在他的世界里杀人是犯法的，生命该受到尊重，左皓霆厌恶血腥杀戮，可在这者为尊的世界他又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德底线，为了生存杀死别人。

不过，古千城很庆幸自己拦住他，否则鸿灵那条胳膊怕是要保不住了。

“你依旧一没变……”古千城看他的想法，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一样的狂妄自大！”

费力将鸿灵搬到一安全的地方，在周围布结界，不让崖底的妖兽伤害到他，古千城简单理了背上的伤，步履蹒跚的往幽谷方向走去。

眸光瞥过羽灵圣尊原本的，古千城屈指一弹，炙的火焰很快将其焚烧殆尽。

羽灵贪婪的望着那张盛世颜，嘴角诡异的徐徐勾起，俯贴上‘古千城’的额，随即倒在‘古千城’上。

‘古千城’不愧是这个世界的主角，那张脸就像上天的杰作，汇聚星月之辉，万千光华于一，即使双眸闭，依旧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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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无垠的意识海里，一人凭空而降，银发肆意飞舞，紫眸漠然，空无一，姿，如天神降临。

古千城前世之所以会被他蒙蔽，大概是因为左皓霆在他面前从未伪装，古千城看过他为双手沾染血腥而痛苦不堪，看过他不断的自欺欺人，却又不得不挥起砍刀，陷无休止尽的杀戮，也看过他最纯粹的样，那是古千城从未见过的净纯澈，即使是顾言风也不能与之相比，就像一朵真正被温养在实验室里的骨朵，释放着他独有的魅力。

“事到如今，你还以为我们是你创造的虚拟人偶？”

鸿灵是照着当时羽灵崖的位置来，结果还是没能误打误撞掉幽谷，且为了保护失血昏迷的古千城，受重伤。

幽谷中，羽灵第一个醒来，为了护住‘古千城’的，他摔断了双臂和一条，只能艰难蠕动，一一靠近昏死的‘古千城’。

其实，左皓霆更想问的大概是他为何能重获新生，再怎么说他不过是自己创造的虚拟主角。

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左皓霆毕竟是书中作者，主角光环比古千城只不弱，否则前世也不会让古千城吃了大亏，重生之际率先占据古千城本来的，害得古千城无容。

“你想说什么？”左皓霆皱眉。

“难不是？”左皓霆心震惊，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古千城竟能看破这一切，照理说他们不该拥有自我意识，他们的人生早已被安排，即便脱轨，也逃不过剧本的掌控。

可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最终这纯净的骨朵还是染上了不该有的黑暗。

羽灵最终还是斗不过左皓霆，想离去，未曾想与本的联系忽然断了，接着左皓霆的魂魄就像贪婪的兽一将他吞噬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