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衣服脱容易，穿上却难了。

于归洋现在疼，能坐着就不错了，指望他来穿衣服？难！

池渊不得不将他抱起来给他穿衣服。

穿衣服还是个技术活，尤其是穿旗袍。

池渊不敢用力，一用力怕把旗袍撕坏了，以至于还没多久，他的上就冒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于归洋帮他拭去汗，好笑：“这就虚了？看来年轻人得注意节制啊。”

池渊无奈：“我虚不虚你还不知？”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于归洋愤愤。

池渊：“开什么车？”

“没什么，你到底行不行啊！”他不耐烦了。

池渊吻了吻小人鱼还有些红的，底笑，意味，“你说呢？”

靠，不需要证据了，直接拷走！

两条人鱼废了九二虎之力，才把旗袍穿上，尾鳍也包得严严实实，这才打开了门。

阿威大概是被老张叮嘱过了，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于归洋还惦记着被他吓得差以为玩完了的仇，故意趾气昂：“阿威是吧，带路吧。”

阿威也不生气，乖乖为他们带路，旁边还有两个小弟推着他们走，尽享优待。

不错嘛，张朔这回的才叫人事，之前不打一声招呼就把他们绑来，他差以为遇到恐.怖组织了。

不过预想中的十米桌并未现，张朔吃得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有了他们的加，餐桌上也跟着多了几菜，但也都还在普通菜肴的范畴。

于归洋好笑：“我还以为你吃饭得有十米桌，然后再有佣人布菜，旁边再来个小提琴师。”

“那是有钱人的生活，”张朔摇失笑，“我只是个研究人员，清苦得很。不要被冷库迷惑了双，那也不是我个人的，而是属于国家。”

于归洋：“……”

是，确实属于国家，但却被他们用来……嗯，享受，这算不算公私用？

不过即便公私用，国家也不会追究他跟池渊的责任，所以大可不必担心。

他心安理得地吃起了早餐。

张朔已经屏退了其他人，他问于归洋：“我昨天想了很久，嗯，我知你昨天没有空去想，所以就帮你一起想了。”

于归洋：“……谢谢你啊。”

“客气，”张朔大大方方地接受了于归洋的谢，“你说的没错，即使我只要刚刚死去的人鱼的遗，也有可能间接导致人鱼的灾.难。所以我觉得，我提的研究，或许只能在人鱼的权益得到保障之后才能适用。”

这于归洋倒是认同的。

人捐赠是被允许的，而人之所以没有市场，是因为健全的法律制，以及人自的权益，已经限制了那些蠢蠢动的灰组织们。

大多数人不会选择冒这么大的风险，只为了一些钱财。

但显而易见的是，还有那么多人，或者因为被骗，或者因为被偷，失去了自己的某些官。

所以无论法律如何约束，总会有一些人，愿意在法律的雷池周边左右横。

“连人类自己都尚且不能保证自己的官不会‘遗失’，人鱼就更无法保证了。所以张所，真不是我不近人，或者瞻前顾后。人鱼的形势太过于严峻了，我必须为他们多考虑一些。你也不希望你的妻，有一天也成为被觊觎的对象吧？”

张朔拿着筷的手一顿。

于归洋还特意补刀：“甚至他们觊觎的还不是她整，而是零件。”

“啪！”

张朔的筷重重拍在桌面。

于归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抱歉，失态了。”他气，“你说的没错，是我欠考虑了。我没有站在人鱼的角度去思考问题，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让我好好想想。”

于归洋：“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

张朔问：“你说。”

“我有两个人鱼辈，他们的尾骨断裂，半不遂。”于归洋将芳和远峰的况告诉了张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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