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我心里七上八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他抹了一把脸，心底的担忧愈演愈烈。

池渊温声说：“别怕，照你说的，张锐锐是受保护的对象，那么他的爸爸一定不会伤害他喜的人类。你也说了，林丽的份特殊，她不仅仅是医生，还是王拥杰的妻，张锐锐的爸爸如果要动她，也要掂量掂量。”

这些日的耳濡目染，让池渊对人类社会的认识突飞猛，一些简单的社会关系，他都能捋得清了。

“但愿如此。”于归洋叹，“要是人类像人鱼一样简单就好了，不用去揣测别人的心思。”

池渊挑眉：“你是说人鱼脑简单？”

于归洋失笑：“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太简单也不好，人鱼安逸太久了，面对人类的科技，他们无力还击。如果不是这样，你也不用这么急切地寻找路。”池渊有些心疼心的小人鱼。

“路么……”

他的中多了几分迷茫，林丽为他和池渊的检查结果都来了，除了人鱼的构造和人类相似，某些位有些许不同之外，并没有更多的突破。

多就是证明了，人鱼不仅仅可以吃生，也可以吃熟，以及素质比人类一罢了。

更多的实验，他不了，也没有那个能力。

比如细胞修复的速度啊、脏的活啊，还有他在听张锐锐说自己的妈妈是人鱼之后，想要尝试的鱼、卵和人类的.、卵之间的对照实验。

他可以确定，人鱼细胞、官等等的研究，一定可以为人鱼打开新的路。

可是没有实验材，没有实验场地，也没有人手和资金。

这重重的困难，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不过气。

他总不能向国家递空支票，要求国家来承担这一切的风险吧？不可能的，也不现实。

所以，当张锐锐说那句话之后，他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如果人类和人鱼，真的没有生隔离，那么他相信，国家一定会有兴趣给予人鱼庇护的港湾，并且不会吝啬投来研究二者之间的联系。

可惜，且不说张锐锐的话存疑，退一万步，即便真的不存在生隔离，难人鱼真的就未来可期了吗？

当然不，得到国家庇护的他们或许还能有好日过，但那些其他海域的人鱼呢？他们会成为各个国家争相捕猎的对象，在人鱼的权利系尚未完善之际，人鱼将会迎来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

后果有多恐怖，不堪设想。

“池渊，我很自私吧，”他了拳，为自己一闪而过的念羞愧难当，“我甚至想过，要是张锐锐真的是人类和人鱼结合生来的孩就好了。他会成为我们的王牌，成为我们安立命的转机。”

池渊不笨，听完于归洋的话他也明白了这话里的未尽之意。

“洋洋，”他虔诚地亲吻着小人鱼的手背，“如果你真的自私，你就不会难过了。在我看来，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鱼，无论你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我坏透了。”于归洋咬牙。

“那也是我心的小人鱼。”池渊对他的，一如既往。

于归洋终于有了几分笑模样，是啊，他怕什么，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再说了，事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他还有时间，还没到万不得已、明哲保的时候。

如果连他都放弃了，那这世界上其他的人鱼怎么办？

他们不会人类的语言，他们不懂人类的利益换，到了那一刻，他们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最让于归洋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林丽忽然回到家，脸有些难看。

她的手臂上有轻微的伤，已经经过理了。

“嫂？”于归洋赶忙扶着她坐，“你受伤了？”

林丽不以为然：“小伤，碘酒就好了。就是我那辆小电驴估计是废了，唉，它陪了我好几年呢，怪心疼的。”

都到这份上了，他哪还能猜不到原因：“嫂，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了。”

“嗐，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敢动手。”林丽喝了一于归洋递过来的温，面带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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