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掠过他，将于归洋平放在他们搭建的海草床上，这才游向了章常：“有事？”

章常看了看池渊后的小人鱼：“小洋睡了？”

“嗯，他太累了，已经睡着了”池渊控制着声波,回答。

章常叹了气：“王武的背叛让所有在冰岛之的人鱼或多或少都产生了恐慌，这时候小洋的教学就显得尤为重要，他让各个落的人鱼都安定了来，让他们意识到人鱼的存在被人类知也并非那么可怕。”

池渊嗯了一声，并未答话，他知章常还有话要说。

“执法者大人，”章常沉许久，“有句话我不知该说不该说。”

“那你可以不说。”池渊。

章常为难地皱了皱眉：“可我还是希望能知您的态度。”

池渊沉默地看向他，示意他可以说了。

章常：“小洋很聪明，是我见过最有智慧的人鱼。他的现，是曾经的池渊落，现在的海洋落最大的幸运。”

也是我的。

池渊在心里。

章常继续说：“明明一开始连话都不会说，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把人鱼的语言会贯通。”

似乎想起了那段为于归洋单独教学的日，章常年迈的脸上了笑容。

“我……不敢奢求您什么，”他收起笑，“如果将来，您发现他和其他的人鱼不一样，希望您能看在他对您一片真心的份上，放过他。”

池渊：“……”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章常：“你觉得我会伤害他？”

章常赶忙低：“我只是害怕，假如有一天你们站在了对立面……”

“不会有那么一天。”池渊言之凿凿。

章常望着池渊定的神，心稍安。

他不是不相信池渊和小洋的，他只是有些担心。于归洋表现来对人类的熟悉，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人鱼。

难池渊就没有怀疑过吗，一条在大洋盆地大的人鱼，怎么会知人类那么多事？

池渊看了一熟睡中的小人鱼，恬静的睡颜温顺无害，叫他心生怜惜。

“回去吧，”池渊低声，“你担心的事不会现，我会永远守护着他。”

哪怕付生命，也在所不惜。

于归洋这一睡，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他伸伸懒腰，自然而然地蹭了蹭旁的池渊：“早啊。”

也就是北极的海中不见天日，分辨不白天和夜晚，让他还以为是早上。

池渊善意地提醒他：“该吃晚餐了。”

嗯，晚餐？

于归洋的睛倏然睁大，都，都该吃晚餐了吗？

“我睡了一天？”他意识了嘴角不存在的。

啧，这是在海里，即便有也不会留在他的脸上。

池渊好笑地吻了吻于归洋的额：“睡醒了吗，没睡够的话继续睡，或者吃东西再睡？”

“你取笑我？”他不敢置信地望向池渊。

这还是他不苟言笑的人鱼大哥吗？

池渊当然不会承认，他好脾气地将捕猎好的新鲜猎双手奉上：“饿了吧？”

说实话，大概是饿过劲儿了，现在的他并不觉得多饿。

不过该饭就饭，跟饿不饿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他只是馋。

于是他把池渊给他准备的晚饭吃了个净，顺便打了个饱嗝。

“吃饱了，”他仔细清理好手上的脏污，“池渊，带我去走走吧？睡了一天了，得活动活动骨啊。”

池渊自无不可：“好。”

可是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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