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随其后：“我知，我知还不行吗？”

“晚了，”于归洋眉弯弯，“我就记得你不知。”

两条人鱼关于知不知的问题讨论了一路，哪怕只是最幼稚的争辩，跟喜的人鱼起来也格外有趣。

等到了族群的大队，于归洋便被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人鱼们分成了许许多多的小队伍，每一支队伍都是三条人鱼，可想而知他们在什么。

打牌，打牌，还是打牌！

于归洋听着他们中气十足的吆喝声，忽然有些张自己是不是错了。

他该不会培养了一批只会打牌的人鱼，为了打牌不务正业，成了一条条二溜。

哇，那他不就成了池渊落的罪人了？

他不要啊！

于归洋赶游到了章常边：“老师！”

章常见于归洋来了，十分兴，上来就问：“怎么样，那几条人鱼还老实吗？”

为了给小人鱼报仇，他可是带着整个族群，把这几条人鱼都揍老实了。

于归洋当然知，那七条人鱼能听话，肯定是池渊落全人鱼的共同努力。

“老实老实，特别老实，我让他们往东，他们都不敢往西。”于归洋笑着说。

章常颔首：“那就好。”

于归洋踌躇片刻问：“老师，其实我这次来，本来是想问族群那天怎么那么闹。结果后面发生了一事，把这事儿给耽搁了。可是我看到族群今天也这么闹，难说这些日，族群就一直是这样，聚众打牌吗？”

章常：“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于归洋还想举例呢，突然卡壳了。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打牌挤占了捕猎的时间？

人鱼们能好好地坐在这里打牌，就说明他们没有荒废捕猎，

那打牌是影响了学习？

别开玩笑了，人鱼的知识全靠相传，除此之外，他们只需要学习捕猎的技巧，而这早就在幼年时期就学习完毕了。

好像打牌对人鱼来说，确实没有他想象中弊端那么大。人鱼不需要时间工作赚钱，他们要的就只是娱乐而已，毕竟除了娱乐，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可。

好半晌，他才里挑骨：“打牌会让人鱼更加疲惫。”

说得好像其他事不会似的。

章常摇失笑：“调，又在跟我嘴贫。”

于归洋：“……”不是，这次真的没有。

至少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你不是问我族群为什么这么闹吗？”章常示意于归洋往人鱼群看，“看到了吗，我们族群的人鱼在打牌，其他落的人鱼在旁边看。”

于归洋目不解，他了，只是底还带着困惑：“看到了，但是这跟落闹有什么关系吗？不是应该他们过来以后，落才闹起来吗？”现在好像反而反过来了。

“小洋，别小看你创造的东西，他有着非凡的力。”章常对他说，“只要是看过打牌的人鱼，都会对这神奇的东西迷。哪怕是还没学过阿拉伯数字的人鱼，都知该怎样牌。”

这也太夸张了，不学阿拉伯数字的话，就要自己给牌排序。

虽说这个也不难，但对于从未接过这类学习的人鱼而言，记住一个数字已经很难了，他还要记住哪个数字比这个数字大、哪个数字比这个数字小，然后依次照大小排序。

这样才能玩明白规则。

章常继续：“这些人鱼对打牌非常兴趣，也有其他落的人鱼问我，如何才玩上这叫人鱼馋的游戏。我就告诉他们，想打牌很容易，只要他们来池渊落找伴侣，他们就能永远留在池渊落，当然也可以玩牌了。”

千万别以为只是玩牌而已，人鱼完全没有必要牺牲这么多。

可是人鱼的生活本就枯燥乏味，除了捕猎和繁衍之外，就只剩娱乐了。

更何况池渊落可不弱，对绝大多数落的人鱼而言，他们加池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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