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科斯继续：“但也说不定，万一章老心血来，想给加奥来个特别培训呢？”

加奥要哭了，他打小就不学习，所以他每次捕猎都是跟着科斯去的，他自己除了靠气味，压就不知该如何用猎的特来判断猎的行踪，也不知哪些动好吃，哪些动有剧毒。

譬如常见的海蜘蛛，常常匍匐在海藻和岩石附近。

他第一次碰到海蜘蛛被吓了一，以为是什么怪，还是科斯告诉他这动叫海蜘蛛，不是怪。

还有一次，他看到一彩斑斓的小章鱼，便随手逮住了它，把它吃了肚里。

然后他的肚就疼得死去活来，差没命。

后来经过他的描述，章常才猜测他吃的是蓝环章鱼，有剧毒。

他能活到现在没死真是福大命大了。

于归洋听完加奥的话，忍不住对加奥另相看。

这是多么顽的生命力，才能让加奥在吃了那么多有毒的海洋生之后，还能□□地活到现在啊。

难怪池渊给他的评价是厚抗揍，这比打不死的小还要！

比起自己频繁撞雷，加奥却更担心章常的教育：“怎么办，我不想听章常讲课，那太痛苦了！”

他抱着脑袋，仿佛一秒就要过去。

于归洋忍俊不禁：“好了好了，科斯，别逗他了。”

科斯轻啧一声：“谁知他连开玩笑都听不来。”

加奥怒目圆瞪：“好你个科斯，你又在耍我，我要跟你拼了！”

科斯早就习惯了加奥的胡闹，懒得多费，跟加奥打作一团。

于归洋担心他们伤到彼此，云敛却习以为常：“没事的，他们经常这样打打闹闹，战斗能提人鱼的素质，而且他们的关系很好，不用担心他们会反目成仇。”

“可是……”于归洋皱了皱眉，“我怕他们把采集的贝壳丢了。”

话音刚落，科斯被加奥踹了一脚，海草腰带里得满满的贝壳掉来不少。

于归洋和云敛赶去捡，科斯和加奥也不再打闹，跟着他们把贝壳收集起来。

好在这是在海里，贝壳没那么快沉去，他们很快就把贝壳重新装了科斯的海草腰带里。

“别闹了，回去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于归洋严肃地对科斯和加奥说，“别让大家的心血白费。”

加奥羞愧地低：“我不该跟科斯打架。”

科斯也：“我错了。”

“那我们赶回去吧，可能池渊已经在等我们了。”于归洋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的严肃只是他们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吗？

加奥望着于归洋的背影，小声跟科斯嘀咕：“你有没有觉得，小人鱼好像越来越像池渊了？”

“何以见得？”

加奥：“就，我也说不上来，明明他们完全是两不同的风格。但好像最后总能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

科斯惊讶地看向加奥：“没想到你的脑也会转。”

“喂，我是认真的，你不要挑事啊，不然我就跟小人鱼告状，说是你挑衅在先。”加奥理直气壮。

科斯：“……”

他竟然无言以对。

回到海岭，池渊果然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他还带回来一油光的海豹。

只不过脸看上去有黑。

于归洋对池渊看起来不太兴的原因心知肚明，他们去往岸边的游速太快，沿途也没有给池渊留记号。

本来他们是想早早回来的，谁知岸边贝壳那么多，而且为了不引起北极熊的注意轻拿轻放，多少浪费了时间。

这不，让池渊等了这么久。

“谁来解释一。”池渊声波发沉，像是压在人鱼们的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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