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鱼了，还这么黏糊。

好好好，喂你吃一小脚。

池渊欣然接受了小人鱼的投喂。

随后放开了他，只是眉间的沟壑一直未消。

冥冥之中，他好像觉到有什么在持续失控和崩塌，他控制不了，只能睁睁看着它脱离掌控。

吃得差不多了，于归洋就躺在池渊怀里，享受着早餐后难得的慵懒时光。

这时，睡醒了的加奥和科斯才姗姗来迟。

加奥看着自己昨天拼命抓来的大王乌贼被吃得坑坑洼洼，最好吃的位都被吃光了，顿时垮了脸。

咬牙切齿：“我的！你们就不能等等我吗，我们昨天费了那么大力气才……”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池渊饱杀气的神。

他又说错什么了吗？

章常底划过一抹了然，他就知，大王乌贼不可能凭空现。

池渊也太小人鱼了，为了小人鱼竟然不惜半夜带着加奥和科斯去捕猎，猎还是这危险十足的大王乌贼。

放在从前，他一定会指责池渊，为了一条不知来历的小人鱼以犯险。

但是现在，他却不得池渊多些这样的事，把小人鱼留在他们的族群里才好。

没有目睹过死亡，便不会知生老病死有多么可怕。

章常是人鱼族中资历最老的人鱼，和他同一辈的人鱼有的病死有的老死，更多的是像云敛一样，在捕猎的过程中受了伤。

可他们却没有云敛的好运气，在受伤之后没能自愈，伤溃烂发炎，烧不退，最终走向死亡。

如果当初他们知可以用珍珠来治疗伤，如果他们知可以服用那乌壳来清，那么这些悲剧就不会发生。

这不过是小人鱼的冰山一角而已，章常相信，有了小人鱼，或许那些对人鱼来说无法治愈的疾病，都有了治愈的可能。

即便不能，单凭他救了云敛，带给人鱼消炎的方法，就足以成为池渊落的座上宾。

虽然章常已经对事的来龙去脉了如指掌，但他并未破。

年轻的人鱼们没有他的智慧和资历，更不可能一看穿。

所以当加奥闭上嘴以后，有人鱼问他：“什么叫你的，难这是你捕猎的？我说加奥，你不会是在吧？”

加奥恨不得当场反驳，但是科斯阻止了他，还巧妙化解了他的困境：“原来你也梦见吃了，我也是。”

梦里的当然是自己的，这毋庸置疑。

人鱼们笑笑也就过去了，毕竟是条人鱼就有过在梦里吃的经历。

这一大王乌贼足够整个族群吃上一天的，不过池渊可不会让他的小人鱼吃人鱼吃剩的边角料。

他中午就带着小人鱼离开了族群。

人鱼们都不舍得小人鱼离开，可是谁又有胆着池渊的威严挽留？

云敛怔怔地望着池渊和于归洋离开的背影，怅然：“他们不多在族群里待一段时间吗？”

加奥：“你说池渊？他本来就不在族群里待着，为了你留在这两天已经很惊人了好吗？”

云敛当然知池渊的格，也知池渊离开族群是为了替族群规划迁徙的路线。

他舍不得的是小人鱼。

“加奥，和我说说小人鱼吧，你不是见过他好几次吗？”云敛说。

加奥这个话痨当然愿意聊天了，不过他现在困惑的是另一件事：“云敛，有件事我想先跟你说，你可不要告诉其他人鱼。”

云敛：“你说。”他转就要告诉别人，加奥一贯这样，跟他说不要宣扬，结果自己传得最起劲。

“那大王乌贼真的是我逮的。”加奥得意。

云敛嘴角了：“你这话我就是传去也没人鱼会信。”

加奥急了，他连忙把科斯拉过来：“不信你问他，昨晚我、科斯还有池渊，我们三个一起去捕猎的大王乌贼。你看，我上，还有他上都是勒痕，这还不够证明吗？”

云敛扶额：“你为了取信于我，把执法者大人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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