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重，却意外的没什么风，路刚走了不到一半，谢珩便发现周围开始雪。

一开始雪还不算大，过了一会儿雪势渐渐大了起来，就连地面上也落了一层雪。

不知是走到了哪里，谢珩突然抬起，命令辇车立刻停。

他从辇车上来，安静地凝望着路边的一棵树。

似乎想到了什么。

*

“皇后殿，陛请您过去一趟呢！”暮雨一路小跑着走到楚凝边。

楚凝这边刚刚哄睡了两个孩，只穿了一件厚实的亵衣。他如今已经快五个月，已经开始显怀。谢珩怕他重不想动，特意让他留在里等着，不让他去宴会上耗着。

怎么突然又叫他去了？

“可曾说因着何事？”楚凝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让人伺候他穿衣。

“没有，只说让殿您过去。”暮雨也茫然的摇了摇。

楚凝虽然心中疑惑，却也知谢珩不轻易麻烦他。于是想了想还是挑了一不失礼节的白衣红梅的圆领袍，外边了红的绒斗篷。

换好衣裳，便坐上来接他的辇车，慢吞吞地往前走。走了一小段路，楚凝意识到这条路并非是去往宴的，而是去御园的，心里又增添了几分好奇。

雪一直在，楚凝怀里抱着汤婆也并不觉得冷。

当辇车慢慢悠悠地走过最后一个拐角的时候，楚凝看到谢珩坐在御园的一阁里，阁里着灯，但是开着门，能让他第一就看到谢珩。

此时此刻谢珩正坐在一旁，他的面前是一把上好的古琴，而他正在洋洋洒洒地弹奏着。

虽然他的手曾经受过伤，虽然他弹得不畅，甚至有些磕磕绊绊，但是楚凝还是能听得来，他弹的是——凤求凰。

最终辇车停在了阁门，暮雨想过来扶着楚凝，楚凝却直接加快速度走了阁里。

“楚楚……可还喜？”一曲终了，谢珩抬望向他的楚楚。

楚凝只觉得睛有些酸涩，他知这是谢珩在重温与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虽然那时候弹琴的是他。

“自然是喜的。”楚凝轻声。

只是当年他什么都不知，不知曾经有一个小少年那样喜他，为他受了苦，却还要念他数年。

最后好不容易得了手，却还为他着想，不去狠心报复。

“是喜曲，还是喜人？”谢珩又问。

楚凝睛微红，望着谢珩说不话来。

“楚楚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都喜了。”谢珩走过来拉起楚凝的手，带着他向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自顾自的说着。“三年前看你同小九在这里秋千，当时就想若有一个咱们的孩就好了。”

“若是有一个你我共同的孩……自然也就能拴住你了。”谢珩说着话，示意楚凝坐到新好的秋千上。

楚凝坐好之后，谢珩在旁边轻轻的摇晃着。虽然是秋千，但是因为孩所以格外的小心谨慎。

谢珩低想了想，笑了声来。“不过现在倒也真的实现了。”

楚凝回望向谢珩，睛里亮晶晶的。

“喜你。”楚凝轻声说。

“嗯？”谢珩微微一愣。

“你说喜曲还是喜人。”楚凝耐着重复了一遍。“我说我……”

“喜你。”

谢珩微微瞪大双，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楚凝说喜。

楚凝也回望着谢珩，一时之间百转千回，似有万般，都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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