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过谢家之心，说话间也大胆了起来。

“楚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皇帝猛地把笔拍在桌上，红的墨溅起了好几个墨。

“臣自然知自己在说什么。”楚凝跪在地上磕了一。“臣与谢珩已经在京兆尹府登记成亲，虽然未曾过礼，却已经是谢大人的亲眷。臣以谢珩亲眷的名义，请陛看在楚家三代忠良的面上，求陛开恩，臣不求他还能在朝为官，只请求陛饶谢珩一命。”

楚凝双手握，心里却突然平静来。若是皇帝真的铁血无，那他作为谢珩的正妻，也必然逃脱不掉。

皇帝似乎沉默了半晌，整个殿里楚凝只能听到自己的心声。过了良久，皇帝才突然声——却不是对楚凝说，而是让总太监把屋里所有的人都撤去。

楚凝猛地抬，已经意识到不对，可是却猜不到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直到殿只剩他们二人，皇帝才重新审视着楚凝，目光也有一说不来的觉，有些慨，也有些飘远，像是想起了什么。

楚凝突然意识到，当他说自己是谢珩的亲眷，已经同谢珩成亲后……皇帝竟然没有半分惊讶。当时谢珩的极为隐蔽，若不是特意去关注着，应该不会知才是。

可现在的况显示……恐怕皇帝早就已经知他与谢珩的关系，就等着他过来相求。而且从这一也能透谢珩并非是此次皇帝针对的人。

这里边透来的……可就有很多和外界猜测不同的信息了。

“楚卿，你可知朕为何要抬举燕亲王，打压端亲王吗？”皇帝垂着，神冷肃又无。

抬举……打压……通过这两个词，楚凝就能明白这两位都不会是皇帝心目中的新君。难说……皇帝真的要九皇登基？九皇才那样小，就算是天资聪颖，也并不保险。

“恕臣愚钝……臣不知！”楚凝低声回答。

“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儿，我最了解。”皇帝沙哑苍老的声音像是的砂纸一样。“燕亲王有勇无谋，事简单暴。端亲王聪慧自负，心思从没用在正地方。抬举燕亲王必然会让他志得意满而差错，打压端亲王必定让他兵行险招。”

楚凝心中一，这些话完全不应该对他说才是。

“老五还以为自己的足够隐蔽。然而普天之莫非王土，他那小心思朕早就摸得一清二楚。”皇帝嘲讽地笑了一，“再有一两日，他必然会动用淑妃母家在冀州的兵过来。”

“陛的意思是……”楚凝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他从没想过皇帝作为父亲会如此算计自己的儿。更没想过端亲王会如此大胆，竟然胆敢。

“朕要你拿着虎符调动兵，一是击退端亲王谋反，二是保护燕亲王逃离。”皇帝平静地轻声。

但是越是平静，楚凝越是能觉到其中的暗涌。若真的只是这两个要求，那他作为镇北大将军，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职责，本不需要任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