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凝很不愿意确定，但是他的觉告诉他确实如此。要说皇帝喜谢珩，那肯定不是。毕竟谢珩年纪还小，若是皇帝真的喜，之前召中伺候，旁人也奈何不得，不可能让谢珩继承谢家还许以重权。

他比谢珩年几岁，母亲又是嘉懿郡主，小时候便多次。只是那时候还小，如今已经记不太清。当时后里好像就有一位很漂亮与谢珩肖似的后妃嫔，似乎叫……昭贵人。

楚凝不由得抬望向谢珩，却见对面的人神如常，神平静地望着他。偏偏谢珩越是用这样的神望着他，他越觉得谢珩应该是知些什么的。

经过这些曲，宴最终还是落帷幕。皇帝率先退场，其余众人也跟着纷纷退场。北境使者团离开的最早，小王都是被搀扶去的。

楚凝一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想等着众人走得差不多之后同谢珩说几句话。谁知谢珩没接收到他的暗示，率先离开了宴。不得已楚凝也跟了上去。

如今已经是初冬，外边已经有些凉。楚凝披上狐斗篷，远远的跟在谢珩后。才跟了几步，他就发现谢珩的目的地并不是门，而是一偏僻的凉亭。他意识地躲在一旁，望着站在凉亭里的谢珩。

谢珩今日只穿了一件黑的棉衣，看起来有些单薄，他站在凉亭里，遥遥地望着天边的月亮。晚上的风有些凉，过他的衣摆，却留不一丝痕迹。

等了没多久，便有人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楚凝定睛一看，竟然是谢皇后和她边的大女。

谢皇后今日参加宴，穿的异常华贵繁复，她缓缓地走凉亭，挥挥手让女站到一旁望风。

他们二人算起来是未三服的弟，就算被发现私自相会倒也不是什么大病。

“今日你叫我过来所为何事？”谢皇后拢了拢上的斗篷，面对着谢珩。

“你刚刚也瞧见皇帝封的贵人了，我觉得……有些蹊跷。”谢珩轻声，“北境那边我不怎么清楚，那舞女也许是巧合，也许是故意，但是皇帝确实有反应，你可知……”

谢珩言又止。

“你也不必同我避讳什么，我本来就是一个替代品罢了。”谢皇后看起来小可，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意。“至于是谁的替代品……我却还不知。只是……那位舞女我也瞧了来，与你……有几分相似。我不知到底是巧合还是……”

还是皇帝有反应的，就是肖似你谢珩这张脸。后边这句话谢皇后没有说，谢珩却也是明白的。

“你替我查一中后妃的册，找一……谢清婉。”谢珩犹豫了一才说。

“谢清婉？是谢家人？”谢皇后微微一愣。“我前曾去翻过族谱，并未见到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