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也低声笑了一，伸手轻柔地抚过楚凝额的碎发，“要褒姒，可也要有为褒姒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才是。不过既然是为了楚褒姒，我周幽王也未尝不可。”

楚凝注意到……谢珩说的不是一次周幽王，也不是两次三次，是他周幽王也未尝不可。

他甚至不敢思话里的意思。

谢珩说完这些便牵楚凝门。屋里燃了数十只红的蜡烛，厅上挂着大大的喜字，整间屋都被装饰成喜堂的模样。

楚凝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呆愣。

“隐瞒成婚的消息是我不对，只是隐瞒对你我都更好一些。”谢珩望着楚凝轻声：“不过该有的礼节，也确实要补上。只有拜过天地，才算是真正的夫妻，你说是不是？楚楚。”

谢珩这是要同他拜堂成亲？楚凝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慌张起来，看到婚服的第一反应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真到谢珩说的时候他却张地不行。

“楚楚不愿意吗？”谢珩的神里涌现一丝丝失落来。

“自然没……没有。”楚凝心一，惊觉自己似乎又中计了。

果不其然，谢小狐狸的目光越发志得意满。

“既然如此，还请夫人同我拜堂成亲。”谢珩从旁边拿一条红绸来搭在楚凝小臂上，示意他站到堂前的蒲团上。

楚凝还没来得及反应，谢珩已经把他半推半让到蒲团面前，他自己也站定，直直的便跪了来。

他们没有主婚人，也没有邀请父母，也没有告知其他人，唯有天地见证他们已经成婚。

楚凝乎乎地跟着谢珩跪拜，一直到了夫妻对拜才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可是即使到了这一步，他仍然不觉得后悔。

甚至有一瞬间，他觉得同谢珩就这样过这么一辈，似乎也没什么难以接受的。面前的青年年少有为，相貌堂堂，位权重，除了床上那事，他倒确实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楚楚在想什么？”礼仪已成，谢珩走过来扶起楚凝，看他愣愣的，觉得有些好笑。

楚凝自然不敢说想床上的事，只是脸颊微红着摇摇。谢珩当他是害羞，便拉他过去喝合卺酒。

合卺酒是年份不低的女儿红，不知谢珩到底从哪里搜罗来的，竟然连女儿红都有。可是一想到女儿红的由来，楚凝总觉得谢珩像是在调戏他。

喝完合卺酒，楚凝觉得上有些。上的婚服实在是有些重，压得他微微了汗。他意识地去解衣裳，手才摸上衣服就被面前的人阻止。

“嗯？”楚凝不理解地望着谢珩。淡淡的酒香萦绕在两人之间，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女儿红的味还是谢珩的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