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燕亲王也看到了徐承玄过来，心里暗不妙。今日这事左右无人，就算有太监女看到他也能圆过去，可是有外官看到却不好解释，尤其来人还是和楚凝渊源颇的徐承玄。

这个人就是个认死理的书呆，轴得很，说什么都行不通。今日他过来，行试探楚凝这件事必定就不成。

“燕亲王殿安好，楚同僚安好。”徐承玄从远过来就一直拧着眉，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惹。“不知二位为何在此停留，可是有公务要事？”

他这话的，在楚凝耳中却很是中听，在燕亲王耳中就有难以耳了。

“只是叙叙话罢了。”燕亲王的语气甚是勉，他继续着胳膊，怕徐承玄看什么异常来，撂冷冰冰的一局告辞便离开。离开的时候还瞪了一楚凝。

只是燕亲王离开，现在就只剩楚凝和徐承玄在原地，顿时气氛便有些尴尬。

楚凝不知徐承玄看到多少，也不知该不该谢。他犹豫半晌，刚准备开要离开，却不曾想被徐承玄抢先一步。

“这就是你宁愿被休也要攀附的人吗？”徐承玄的气很，还带了失望，仿佛楚凝在自甘堕落一般。“不是燕亲王还是端亲王都不是什么值得依附的人，别等着让人把骨吃了还不自知。你若是没去……”

“不劳烦徐大人心。”楚凝冷哼一声打断了徐承玄的话，“我的归属怎么也比徐家上一些，至少不会落井石，不会冷落我多年，不会在我重伤冤狱之时来封休书。”

那几日在牢房里，他满伤痕，孤立无援，噩梦连连，想的梦的不是北境凄厉的战场就是鲜血淋漓的断台。

绝望几乎要把他吞没。

就是这样的时期，他接到了徐家的休书。他名义上唯一的家人就这样毫不顾惜的放弃他，没有一丁的挣扎，第一时间就放弃了他。

他嫁给徐承玄的时候才十六岁，虽然对这门亲事没什么发言权，可在祖父的面上对徐承玄还算有好。一开始他同徐承玄也还能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就是这微末的支持着他走过数年的冷漠以对，是他在牢狱之中最微小的希望。

结果他迎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寒风，灭了心中唯一的一火。

如若不是谢珩，他恐怕如今已经死在了牢狱之中，怎么还能来，还能在这里和徐承玄说话？

徐承玄闻言脸顿时苍白起来，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其他缘故，总之脸很是难看。

楚凝也不介意让他脸更加难看一，他微微挑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没有那么颤抖，“与其关心这些有的没的，徐大人不如关心一什么时候能把嫁妆还给在。没准什么时候，还能再度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