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徐承玄和徐夫人都愣在座位上。

徐夫人脸沉来，这才正视面前她一直没当回事的儿媳，她知此事应该不会轻易掀过去，便放茶杯：“那休书是我要玄儿写的，叛国通敌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你楚家无人，可徐家一大家不能全折在里边。既然你已经来，便叫玄儿把休书撤回来便是，你还是徐家的人。”

“徐夫人是这个意思吗？”楚凝故作恍然大悟状。

“你……你可听明白了？”徐夫人心中一惊，诧异：“你上若无罪责，徐家也能有你容之地。”

“给我容之地？”楚凝低声笑了一，几分自嘲的意味。“当年我楚家万贯家财为嫁妆嫁你家，随便一箱嫁妆就能把整个徐家都买来。到现在竟然还需要徐夫人你……给我容之地？”

他们从没想过，楚凝百般忍受，只是为了祖父的遗愿，并不是真的怕被休弃。

“不过嘛……你还是待罪之，又多年无，也该让玄儿纳几房妾室留后。”

楚凝并没有理会徐夫人，没有行礼问安，直接坐到了离门最近的椅上。

这样的光芒万丈的楚凝，让徐承玄完全移不开。

“纳妾虽与我无关，当年楚家随嫁的嫁妆，可是要还给楚家的。”楚凝神一凛，嘴角半着笑意地说。他的神凌厉，像是一把尖刀把徐家母定在了原地，嘴角的笑意也未达底。

这话说得楚凝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徐家人还有脸说这样的话来，甚至让他直接轻笑声。“休书已经送到了京兆府，徐学士要纳什么妾，纳几房妾，与楚某何？”

徐夫人的神透惊讶与怒气，她端坐起来，整理一衣衫傲慢：“楚家没教你规矩吗？见了辈都不说话，也不行礼问安？果然是行伍之人，有辱斯文。”

徐夫人闻言神有所放松，徐承玄的脸却仍然不佳。

“辈？”楚凝靠在椅上斜睨着徐夫人，然后从怀里拿那封被皱的休书丢放到桌上。“徐夫人，休书已经递到了京兆府，楚家和徐家再无关系，何谈辈？”

“你……”徐夫人顿时慌张起来。她之前常常以纳妾休妻要挟楚凝，每一次都甚至用，让她以为只要抓住这一就可以随便拿楚凝。

他们从没想过楚凝真的愿意被休。平日里楚凝对他们的态度算不得谄媚，但是也算是逆来顺受。只有他们不要楚凝的份，没有楚凝不要他们的份。

“你若不愿回来，徐家也不好勉。只是你是被休弃的，又多年无嗣，实属大不孝，你不补偿玄儿倒也罢了，竟打算从徐家敲竹杠，实在是没有天理。”徐夫人急吼吼地吵嚷。

“母亲！”楚凝这边还没动，徐承玄反而反应很大，猛地制止徐夫人说去。

第4章 半分悔意

徐承玄听到母亲这话眉皱得更，他张言，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可是她忘了，若是一个人不愿意再委曲求全，不提什么条件挽留……都毫无作用。

徐承玄不过是普通举人，在翰林院数年才升为学士。而楚凝早就已经是镇北大将军，就连皇室都依仗着他，就算嫁到皇室或者国公府都绰绰有余。

真是可笑。

她暂时把纳妾的事压没提，毕竟和纳妾比起来，楚家那庞大的嫁妆才是大，是他们最不能舍弃的东西。

在车上的时候，他换了一雪白素净的衣衫，一条黑的腰带勾勒纤细畅的腰。他仅仅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已经足够清俊，像是冰雪山崖间的一朵莲，纤尘不染。

这时候徐承玄才知之前的楚凝有多么温和。一个常年征战，杀伐果决的将军，怎么可能真的像个小白兔一样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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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我一日是徐家的主母，你作为儿必要听我的！”徐夫人瞪了一自己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