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功了。不哪个党派当权，最终都是为经济服务的，谁能——谁的政策能带给国更大的经济能力，我就支持谁。但我不是普通的南方女，我的意见不能代表她们。”

“您能理解南方那些大地主们的主张吗？”另一位绅士问。

“能。隶制能保证大中小隶主的收，所以他们不愿意放弃隶制，但他们很笨，如果隶不能成为自由民，南方各州就会少掉一半甚至一大半投票人，一个州的投票人数跟选票计算有关，对吧？所以南方州在选举上会于劣势。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看不到这一。”

林肯与几位绅士互相看了一，随即，林肯说：“他们不是看不到这一，而是他们自信自己能拿到优势选票。”

嗯，这倒也能说得通，现任总统詹姆斯·布坎南是民主党，是南方隶主的代言人，南方州的民主党人和隶主本不相信他们这次会输。

“您呢？您有信心能赢吗？”

这个问题直接又尖锐，林肯也不能直接回答，他沉片刻，“您认为呢？”

“您会赢，但您如果成了总统，就要面对战争。”

林肯又跟那几位绅士互相看了一，“您的看法是战争无法避免？”

“我不希望开战，但南方州必定会——您其实已经了解到这一了，对吧？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还要问我。南方女连选举权都没有，为什么您会觉得我们对男的决定有否决权或建议权？这就像——就像欧洲的一些大型战争，比如克里米亚战争，参战国会不知战争造成的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有多大吗？”

“我知，我知。”林肯苦笑，“但克里米亚战争发生在俄罗斯、英国、法国之外的地区，这几个主要参战国家本国的经济受影响不大。请您相信我，小，我也不愿意开战，但我必须提前好准备。”

要是民主党赢了选举，不会开战；要是共和党赢了选举，必定开战。林肯和他的智团其实早已经有了觉悟，但如果一场战争在本国行，经济必定挫，这是无法避免的，之前的独立战争就让当时的国经济全面倒退了至少20年。

*

回程的车上，约瑟芬思忖着，问：“林肯已经基本确定自己会当选了，对吧？”

“至少北方各州的选票他全都能拿到。”

“怎么计票的我不懂，但他的意思我懂了，他只是想确认南方是否真的会在他当选后立即开战，或是要开战的姿态。”

“我想是的。”

“政治真没劲！”

“战争最没劲了，影响我的生意。”菲利普很发愁，“我们还是提前结婚吧，让我带你国度月，一年以后再回来。”

“结婚跟你的生意有关联吗？”想想又问：“几月投票？”

“10月。”

“还有好几个月呢，他现在就能确定自己会赢？”

“上一届共和党得到了33%的选票，布坎南是45%。这一届他只要得到33%以上的选票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