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忘了问你，你在黎见过皇帝吗？”

“是吗？我觉得他能算是一个不错的陪伴者，也很会找话题，不至于冷场。要是笨到聊天都不会的人，我本不会答应他的邀请。”

“没输过吗？”

“不知。他是得很英俊，也很有钱，但他太忙了，一位真正的绅士不该忙着赚钱。”

“回了。”

“就是个中年男人，不丑，也不英俊。很有钱，国库就是他的钱包。”

“没劲！”查尔斯定表达自己的意见，“弗兰西斯还行，我和他在一起打过几次牌，他牌技还行。”

许他只是将表妹们当成妹看待。”

弥儿对此不予置评，“你写信问问他什么时候再来萨凡纳，到时候你请柬邀请他到家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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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牌很明，总是赢，不喜输。”

“别人也没见过他输吗？我不信，没有人能总是赢。”

查尔斯则说：“这个达西不适合你，太无趣。”

国人没有什么初婚不愿娶寡妇的破陋俗，因为宗教原因讲究女的“贞洁”，但同时对男的德要求也很，瑞德·特勒就是因为跟失足妇女来往密切，所以才会“名声不好”。正经人家的年轻男孩有鲁莽不是什么问题，但要是在男女问题上有“糊涂”，就会落到菲利普·罗毕拉德的场，被称为“浪”，最后落个死于非命的可悲场。

*

“或许吧，总之还是要先留意一段时间。我心里很希望你能多在家住几年，但那样又会被人说你光太，挑不到合适的丈夫。我们没能参加你在黎的婚礼，我都没见过你穿婚纱的模样，”弥儿太太委婉的表示了不满，“这次我准要为你好好挑选一个丈夫，你得留在萨凡纳，留在我边。”

“还有那个泰特，他每周都给你写信，你回信了吗？”

约瑟芬微笑，“好的，母亲。”

“皇帝住在杜伊勒里，外国王和公爵们来访的时候住在丽舍，皇帝有时候也会去枫丹白和凡尔赛。”约瑟芬平淡的说。

梅维尔太太说：“哎呀！报纸上可都登过的，皇后虽然十分貌，但她的并不怎么样，她的父亲不过是一个酒商。”

“虽然他是个杨基佬，这会让你父亲不太满意，但在我看来，他很讨人喜，得很英俊——可能是过分英俊了，而且他对维克多很好，我想他应该很愿意成为维克多的继父。你怎么看他的？”

*

约瑟芬抿着嘴浅笑。

就好比哥哥查尔斯吧，他的问题是贪玩——在南方特指打牌、狩猎——追求女演员，但从没听说他院，在这个时代也就是个正直青年了。追捧女演员大抵就跟21世纪追星差不多，查尔斯享受的是追求的“过程”，除了邀请女演员吃了两次午餐，到现在都还没有跟女演员有什么一步的接呢。

安当松太太兴致，但又要表示一见多识广不在话的新贵族的傲姿态，可又实在捺不住能够一窥帝王生活的望，于是十分矜持的问：“皇后什么模样？听说皇后十分貌，还是真正的贵族。”

真正的绅士用不着很忙，他们的时间应该用在舞会、野餐会、打猎这些事上面，噢，绅士们的必备技能还包括如何追求女人。

约瑟芬琢磨着母亲这是广撒网模式啊。

说到“门第之见”，旧民地的新贵族们也还是同样的衡量标准。法国是相对而言的“旧世界”，国是“新世界”，旧世界

听她这么一说，查尔斯也疑惑起来，“你说的没错，好吧，我去问问别人。至于你，我的好妹妹，要我看，这儿的人没有一个能得上你！”

“瞧他说的话题！什么诗歌、音乐！”查尔斯嗤之以鼻，“那话题有谁兴趣？”

“至少我没见过他输。”

她又笑：“见过。”老罗毕拉德曾经是拿破仑一世麾的士兵，现任法国皇帝是拿破仑三世，说起来确实有渊源。

“你快住吧，别让爸爸听见，又要责备你不学无术。”

第15章

“皇帝什么样？”

约瑟芬便觉得自己的这个哥哥也是没救了，“你是用朋友的标准衡量他。说说看，他在牌桌上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