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的名号或许会让人对约瑟芬的观有所降，但一位慈的母亲会是整个社会都喜闻乐见的。再说，维克多是一个多么可的孩呀！他微卷的金发、明亮的蓝眸、白皙的肤、圆嘟嘟的小脸，都说明他是一个血统贵教养良好的好孩。

“你在纽约可一定要小心，我听说那些杨基佬都不讲究什么家世，也很没有教养，”弥儿十分烦忧，但又没法阻止女儿，“不在哪儿，就像我之前教过你的，绝对绝对不允许独自外，不去哪儿，都要查理陪着你，还有瑞德。”

“你相信特勒先生吗？”约瑟芬好奇的问。

“他或许不是他老的好儿，但他总归还是一位南方绅士，他向我承诺会保证你的安全，我相信他。来，向你的儿告别，然后，早回家。”

黑嬷嬷抱着维克多，约瑟芬亲了亲孩的小脸。

“要一个好孩，跟祖母好好学英语，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小维克多也亲了亲妈妈的脸庞，“好的，妈妈，早回来。”

*

火车站跟码相比，是另外一气味，有燃烧的煤块的气味，有冷冰冰的金属的气味，还有糖果和面包的香味。

妈妈上香的气味，祖母上的柠檬草香味，黑妈妈上藏着的蜂糖的香味。

妈妈说她要外一段时间，他还不太明白“一段时间”是多久，祖母好像也不太清楚，只说妈妈很快就会回来。这几天他过得很快乐，祖母非常他，他想要求什么都能得到满足；黑嬷嬷也非常疼他，这疼跟詹金斯太太或妈妈都不一样，黑嬷嬷把他当成小小小孩，只要门、只要有可能，都不愿意让他来走一走，妈妈跟黑嬷嬷抗议过，说他都5岁了，该自己走路，但被黑嬷嬷无拒绝，黑嬷嬷觉得他还小得很呢。

妈妈说不过黑嬷嬷，只能认输。

回家的路上，祖母在跟黑嬷嬷说要给他找个教英语的家教师的事，他该到了接受教育的年龄，很多孩都在家里接受私人教师的教育，但因为他基本不会说英语，所以要先学会英语，到明年再开始正式的教育。

黑嬷嬷仍然觉得小少爷太小了，现在就要上学，怪辛苦的，于是百般疼他，每天指挥厨娘给他一大堆好吃的。

这样的日真是太快乐了！

他乐呵呵的，觉得到祖父家来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好主意。倒不是说黎有什么不好的，黎也很好啦，就是……他总觉得妈妈已经不想再待在黎了。

*

约瑟芬在法国没有见识过黑人专属车厢，法国也是有黑人的，他们的先祖是从非洲大陆被贩卖而来的黑，也有族歧视，但因为黑人数量不多，总的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受。而在国，到哪里都能意识到“黑白有别”，这份观日复一日增加，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受。

这跟肤无关，而跟国人经常喊的“自由”有关。

南方黑们的思想也很有趣，他们至少分为两个类，一是受压迫的力活黑，他们在隶阶层中属于最层；隶阶层的最层是室隶，黑家和黑嬷嬷可以说是黑的尖了，他们在生活中和思想中都谢白人主人对他们的和重用，认为自己“人一等”，田里的黑都是懒货，就该用鞭好好打他们，好让他们老老实实的认清自己的地位，老老实实的活，一辈，不，几辈都甘于自己的隶份。

这“神白人”在南方黑中还真不少见，可以说是洗脑成功的典范。他们自认是主人的财产，有些人甚至认为自己也是主人的“家人”，不可或缺，为了这“不可或缺”，他们会主动跟自己的族人划清界限，站在“统治者”的角度，为主人们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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