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太太伸手拍拍梁远的手。

老太太拿着针在发上蹭蹭，说：“你以后上了大学，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当警察当兵，咱们家警察已经够多了。知不？”

“嗯。”梁远答应。

过了一会儿，梁老太太又问：“豆豆在学校学习怎么样？”

“也不错。努力一能考上大学。”梁远抬看着老太太。

“哎哟，他要是考上大学，得不少钱。我听说这不好的大学反而更贵。一年好几万。”梁老太太忧心忡忡地说：“不行就别念了，去那饮料厂打工也好。”

梁远笑笑，“，你就别这个心了。”

老太太哪能不心，又念叨着，“这嘉嘉和军军，将来大了也得考大学。唉，又是不少钱。”说几句，继续袜，“也不知我将来能不能看到他们上大学。”

梁远看来了，不是担心，纯属是一个人闲着寂寞。他笑着放笔，“，你放宽心的过日，肯定能看着他们上大学，看着他们结婚。”

祖孙俩在客厅里叙着闲话，程知恩躺着睡得正迷糊，就觉怀里挤一个乎乎的东西，他以为是程知嘉，闭着往旁边挪挪，没一会儿乎乎的东西又挤来了。他睁看看，是陈豆豆。

陈豆豆见程知恩睁开，糯糯甜甜的喊了声：“哥哥。”

程知恩觉得心都要化了，陈豆豆一看就是乖巧的小孩，哪像程知嘉这个野小，疯起来像小驴。他低声问：“睡醒了？”

“嗯。”陈豆豆乖乖的。

“想上厕所吗？”

陈豆豆又乖巧的。

程知恩爬起来，“我带你去。”

程知恩带着陈豆豆卧室门，梁抬看看，“豆豆，你带他去解个手。这么小的孩睡醒觉就要……”

陈豆豆以为是喊他，站在门愣愣地看着梁。

梁远先笑了，说：“豆豆带豆豆去厕所。”

两个人从厕所来，陈豆豆有胆小的守在程知恩旁边。程知恩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大概他也知了这个哥哥的名字也叫豆豆，有人喊豆豆，他总要歪着脑袋确认是不是在喊他。

程知恩喊一声豆豆，觉得怪异无比。他蹲，对着小孩说：“我给你改个名字好不好？”

小孩摇摇。

“给你改叫嘟嘟。”

小孩还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