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盆面糊糊。打着火，加锅，放油，放一勺面糊糊去，油滋滋啦啦地响着，不一会儿，一个油煎得金黄的饼就锅了。

梁听见动静，过来看：“豆豆，你饭？”

“姥姥，中午咱们吃饼，”程知恩念念有词，“坏人要抓，但不能耽误吃饭，是不是？”

梁把梁远叫过来，又拉着程知恩，“你们两个以后可不敢这么？有事一定先叫大人，知不？”说着坐在椅上抚摸前，“吓死个人。”

“放心吧，姥姥，我们两个都不傻。”程知恩搅拌着面糊糊安老人。

梁俊杰走屋，梁俊杰说：“豆豆，小远，你们来。”

一个警察拿着本，站在厨房门，“豆豆、小远，你们把刚才的经过讲一遍。我记一。”

程知恩讲了一遍，警察在本上记录好，，“梁队，你看这个叫陈豆豆的小孩，我们是不是带回公安局？”

梁俊杰，“带回去。放我家也不是回事。”说着往屋里走，没一会儿屋里传来哭声，梁俊杰来，尴尬地摸着鼻，说：“就先不带回去了。带回去更问不清楚了。这孩现在只认我。你带人去问吧。”

程建国回了家里，把屋门锁上，带着几个孩的书包过来，“你们今天就待在姥姥家，别门了。”他在屋里待了一会儿，见没什么事，先回了小饭馆。

警察问了半天，也没问清楚小孩到底是哪里的，就猜是郑州那边。唯一的收获就是问到了妈妈叫什么名字。剩的要看梁二的审讯结果。

几个警察在梁二家里布控，另外一些警察散去调查梁家的亲戚。梁俊杰换便衣把附近邻居都走了一遍。回来的时候，程知恩已经锅一摞饼。刷上酱，卷着青菜，咬一，还好吃。

梁俊杰装一塑料袋饼，给几个蹲守的同事送去。回家又嘱咐了一遍，才开车回局里。

梁见家里没什么事，也骑着车回饭馆。饭馆里只有程建国的话，实在忙不过来。走之前，好好叮嘱了程知恩和梁远两个人。推着自行车门，她心里还叹一：好在家里有两个半大小，除了冲动，打几个坏人倒不成问题。就是不知怎么回事，怎么自家总能捡到小孩呢。

程知恩和姥姥两个人一起完满满一篮饼，足够吃了，才停来。见姥姥端一盘到里屋去，程知恩卷好青菜，递给梁远一个，发愁地说：“你说梁二万一判刑几年，再来了，可怎么办？会找咱们家里麻烦的。”

“你说有没有办法让他彻底老死在监狱。”梁远咬一饼，“不怎么样，反正遇到了这事，肯定是要把小孩救来的。”

“梁远，”程知恩转看过来，带嘲讽的语气，“你那智商都用在上学了对吧？”

梁远起倒一杯，也觉得自己这个话题有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