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说的是什么来着？什么这个关系还不够？顺着这个线索往回爬，又想起梁远拉着自己看电影。靠！梁远给自己设圈！这家伙不直说，就带着自己绕圈！自己一直陷在自己的逻辑里，这么明显的事没有看来。

程知恩用力捶自己的脑袋，锤了几，转看看梁远，这家伙正在睡觉，睡得还香。程知恩伸拳在梁远肩膀怼一拳。

梁远睁开，看一圈，确定是程知恩捣，弯腰迈过来，把程知恩在枕上，压低声音说，“我看不揍你一顿，真是说不过去了！”

起床铃响起，总睁看看，“你俩每天早晨打一架是必须的功课吗？”

程知恩挣两，真的挣不过梁远，他扭在梁远胳膊上一。梁远一个激灵松开了程知恩。程知恩趁机坐起来，低声对梁远说：“我想明白了，你是不是蓄谋已久？”

梁远躲开程知恩的神，“我本来想等到考结束。”

“切，梁远你等着，我迟早报复回来！”程知恩爬床，端着盆哼着歌儿去了房。

39、第 39 章

恋的觉是什么？

有文采的人会说，恋像火，燃着了整个荒原；也会有人说，恋像连绵细雨，温恋人心。但对程知恩来说，除了可以“”一，似乎以前没有太多变化，也许是自己实在缺少恋神经，没了那些文艺气质。但仔细想想，还是有的，他时不时想摸一梁远，看梁远认真学习的时候想摸他的胳膊，看梁远闭睡觉的时候，想摸他的脸。梁远像酒又像兴奋剂，让人的心更加柔，让心更快，让“肌”变。

而且，程知恩觉得梁远这个呆鹅表达意的方式有奇特。梁远看他学习看得更了。数学辅导材料必须写完，英文单词背更加频繁，化学每个元素的属都要背来，光合作用的过程都完整了解。除了语文，梁远给程知恩制定了详细的计划。程知恩觉得自己恋的日，和幻想中不同。上一个制人学习的霸王，苦不堪言。

对梁远来说，是重新砌一堵墙，原来墙里只有自己，现在墙里多了一个人。程知恩每摸自己一次，这墙就一分，厚一分。原来的墙，围住的是一方小天地，透着些许光亮。现在这堵城墙，在旷野平原上，一望无际，连接天地。

不过，梁远也有苦恼。以前程知恩和他很亲密，但是只是兄弟间的亲密。现在的亲密是侣间的，程知恩的爪总时不时伸到自己上来。程知恩的手以前只限于膛以上，现在总会往意想不到的地方招呼。像个望发的小野兽，偏偏自己不能动，梁远苦不堪言。

自习课程知恩趴到桌上闭睡觉，时间不短了，该起来写作业。他偏偏不动，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一行字：“你是我？还是我学习？”

梁远在“我”和“学习”几个字上打个勾。然后伸手把纸条推到程知恩面前。

程知恩趁机会，伸一梁远的手指。梁远的手指修，指腹饱满，葱白一样，看起来似乎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