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义，将来有息了，对嘉嘉错不了。等我们百年了，孩们还能互相扶持着。再说了，咱们这么去，还是能攒些钱的。我看你平时就是偏心过了，到时候要是得孩埋怨，你后悔去吧。”

梁听程建国前面说的，还赞同的。听到后面，不由地柳眉倒竖，她压着声音掐程建国腰一把，“程建国，你给我说清楚，我哪偏心了？！我什么时候偏心了！村里孩有几个上大学的？怎么好人都让你当了！”

程建国躲开，给空桶里接上，“你有理，行了吧。”说完走到旁边燃一烟。

梁走过去一把敲掉烟，“什么叫我有理？别了，一年要多攒几万块学费钱，将来两个儿娶媳妇，你哪来的钱烟！”

傍晚，送走店里的客人，几个人回家。现在天冷，晚上客人少，小饭馆打烊的时候还算早，关门的时候电视机里新闻联播后面的天气预报刚刚播完。到了梁三叔家里，程知嘉已经吃过饭。梁远和程知恩屋陪梁聊了一会儿，就带着程知嘉回家了。

程知嘉大概是有段时间没见哥哥，一直黏在程知恩边。走路的时候，让哥哥牵着手，了屋，程知恩打开电脑试着敲两行字，程知嘉都贴着哥哥好奇地看着电脑。看得无聊了，问一句：“哥，游戏机呢？”

程知恩看看正在看书的梁远，“游戏机被大哥摔烂了。”

程知嘉扭看看面无表的梁远，低声问程知恩，“为啥啊？”

“大哥生气了，就摔了，很可怕的，你别惹大哥。大哥会打人，他今天还用刀砍了一个坏人。”程知恩板着脸告诉程知嘉。

“啊？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你看我那书包，就是被坏人砍了一刀。小舅还过去把坏人抓走了，刀这么！”程知恩比划一。

“啊？”程知嘉偷偷瞄一梁远，也觉得大哥有可怕。

“大哥一生气就砍了坏人两刀。”程知恩添油加醋地说。

“那砍死了没有？”程知嘉害怕，但还有好奇。

“差就砍死了。警察抬着去的医院。”程知恩非常确定地说着。

程知嘉脱了鞋往床里面挪挪，离梁远远一。一臭味飘散在屋里。

“臭死了！”程知恩住鼻，“你去洗脚！”

程知嘉把脚丫程知恩床尾的被里，“不臭了！”

“靠，”程知恩起来拖着程知嘉床，“真想揍死你！”直接把人拖到洗漱间。

梁远跟着到了洗漱间，端起盆，“你别动手，我来。”说着兑了一盆温，放在地上。

程知嘉呆呆的站在地上，他从来没享受过这个待遇，两个哥哥伺候他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