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打量这个熟悉的院，没什么变化，但是很净。连院外的窗台都很净。

“别看啦，我每个月都打扫一遍，很净的。”程知恩示意墙边的梯，让梁远跟着他爬上去。

墙隔就是梁三叔家，贴着墙就是中午吃饭的餐厅。两个人冒就能透过玻璃窗看见屋里的人正围着桌坐着。墙上还有个小隙，屋里人的讲话，这里听得一清二楚。

“靠，”梁远压低声音，“你偷听？”

程知恩凑到梁远耳边，轻声说，“千万小声。论偷听，我说是第一，村里就没人敢说第二。”

屋里梁正在说：“大哥没了以后，我就是家里的老大。咱爹也已经没了，这个事，就得我站来说说。”

梁二婶张静梅说，“，你说的也有理，但是你说这十万块钱，我们哪这么快就凑得来。再说了，当初妈把这钱给我们，就是给我们养小远的钱，这孩都养这么大，哪还有要回来的理。”

“这可不是给你们的，这是给小远的。这是借给你们的。老二打的欠条还在呢。不过这钱你们用在小远上，也……”梁说得着急了还咳嗦两嗓。

“娘，娘，”梁拦住梁，“你别说话，我来说。你放心，今天吵不起来。老二和老二家的也是懂事的。”说完又对着梁俊延说，“老二，当初将近40万的钱，有多还是别人捐的钱，后来都给你拿去用了。这就是老娘糊涂，没和我商量，就办了这事。但娘也说了，这钱，确实不是给你的。是借给你的。过去的事，不提了。你说养小远是要钱，但我也知也不了这么多，几十万不可能就这么完了。何况你们用这钱当本钱，也赚了不少。大哥没了，小远就是咱家的孩。你要是觉得养小远钱多，你说个数，我和老三一人一份，把钱给你。但是大哥抚恤金这份钱，留个小远的这份，你得拿来。这钱谁都不能昧良心。”

梁俊延皱着眉没说话。张静梅接话，“，你说昧良心我可不听。大哥没了，老三了他的职位，当了警察。你拿了大哥的地和宅。我们家可是只借了这个钱，还在自己钱养着小远。到底谁没良心，谁清楚。”

“你放！”梁刚还说不吵架，就唬着脸拍了桌，吓得一群人一哆嗦。梁华从小野，两个弟弟都怵她，不由的往旁边躲躲。梁站起来叉着腰说：“大哥这宅，一直空着，我一天都没住过。也从来没让外人去过。就是给小远留着的。院里的一草都没动过。我还每个星期都打扫。大哥那地，一年产的那粮，啥都不够，我拿来就给咱娘当粮。”

屋里在吵闹，程知恩看看梁远铁青的脸，凑近他说，“我妈在说谎，她在你家院过菜。草绝对是动过的。”

梁远哭笑不得，“你闭嘴！”说完又看屋里。

屋里梁正大声说着，“老二，你别光当闷葫芦，你摸着自己心想想，大哥当年为了供你上学，他成绩那么好，直接退学不上了。后来去当了兵，津贴里还给你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