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汀柳朝他们走去。

保安们骤然警觉，回看她，那两个带枪的，掏枪很利索，指着她说：“别过来！”

路汀柳在思考夺枪的可能。

思考被打断了，有人从后将她扑到在地，往她脖上注了一支镇定剂。

路汀柳挣扎扭看到一脸惊恐但决绝的方小鲸，笑了笑说：“你别张，我就是想来……晒晒太……”

她前一切渐渐模糊，耳鸣，力气被离。

……

路汀柳睁。

啊，又回到这间病房了。

她动了动，果不其然，手脚又上了约束带，她被牢牢实实地捆在了床上。

病房外传来方小鲸和一个男声的对话。

“她的攻击又增加了！主任，你让我跟杨哥调换一吧，我真的，现在每天都很害怕……”

“小鲸，路汀柳喜你的。”

“这不是喜不喜的问题，我现在真的压力太大了，每天都怕她事或者我事。”

“你别着急，我考虑考虑。”

……

十一，先吃药，再吃饭。

路汀柳的药和饭是一个叫杨书俊的护士送来的，他了一张无害的圆脸，亲切温和，但没有方小鲸可。

杨书俊说：“张嘴。”

路汀柳闭着。

杨书俊说：“如果你不想吃药片，改成注药剂也可以。”

路汀柳：“……”

她吃了药，杨书俊一一给她喂饭。

路汀柳没有因为“越狱”失败、境艰难就影响胃，她把两菜一汤和一碗白米饭吃得净净。

杨书俊表扬：“很好。”

路汀柳乖巧地笑。

如果这是在现实，她必须要吃饱饭，才能积蓄力。

杨书俊收拾餐盘要离开，路汀柳叫住他：“我可以和你聊聊天吗？”

“你……”杨书俊顿了一，看了时间，“你想聊什么？”

路汀柳注视着他，问：“我得了什么病？”

杨书俊说：“神分裂，多重人格，妄想症。”

路汀柳问：“我现在是什么人格在和你对话？”

杨书俊说：“抱歉，我不太分得清你们谁是谁。”

路汀柳问：“我的妄想症是什么妄想症？”

杨书俊说：“被迫害妄想，比如说医院里的人都要害你，一些病人是你的仇人之类的。”

路汀柳了，问：“我是什么时候住你们医院的？”

杨书俊说：“好多年了吧，我不记得了，你要是想知，我等会去查一，待会在娱乐室……哦你今天去不了娱乐室了，待会娱乐时间我会带书来给你看，到时候告诉你吧。”

路汀柳说：“好。”

杨书俊收拾餐盘离开，路汀柳突然：“杨护士，能给我带那本叫《末日复苏》的小说吗？”

杨书俊困惑：“什么？我们这里好像没有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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