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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汀柳问：“你要杀什么人么？”

路汀柳走药房,白慧秋给她开了一小瓶维生素，而后叫了狱警带她回房。

当晚，路汀柳一个人在牢房度过。

她注意到其中有一句话。

关南北想说什么，狱警立刻嚷嚷：“都接耳嘛呢！这是你们活的时间，不是让你们来聊天的！”

路汀柳瞅了他一。

吃完晚饭回房，凯莉不在，路汀柳重新翻看那本《赫尔海姆的雨夜》。

升化五以后,窥伺者人格在每次副本中的使用时间增加到了二十分钟，但相比较整个副本的时间来说还是杯车薪,故而在意识到从窥伺之中问不到什么后，路汀柳停止了继续使用这个人格。

凯莉靠在墙上，看着路汀柳走来,狱警离开后,她便继续磨那一小截金属。

没过多久，那枚被凯莉磨尖的金属小被她从咙里抠了来，落到池撞叮铃哐啷的脆响，然而凯莉的况并没有因此好转，她仍然在大大地吐着鲜血，上浮现密密麻麻过红痕，她呼不上来，只能发可怖的“呃”“呃”声，最后，凯莉完全绝望了，她中闪烁着泪，向路汀柳伸手，挤字句：“救……救……我……”

昨天阿修罗监狱四钟叫他们起来活，是来自临时典狱克莱夫的惩罚，正常的活时间是早上七半到十半。

凯莉默然不语。

堂的晚餐和早餐差不多,简陋且难吃。

她仿佛闲聊般：“你为窥伺者,偷窥到了那么多秘密，怎么还这么傻不愣登的？”

窥伺之委屈：“我只能看到，又记不得，记忆不是我要的事,你找‘记忆大师’啊！”

路汀柳眉心一，五指合拢握成拳。

两人闭了嘴。

“警官！警官！”路汀柳大叫。

午饭时间，凯莉的男友吉迪恩找到路汀柳，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说：“我加了毒蛇帮，是现在阿修罗最大的帮派，如果你愿意来，我可以为你推荐。”

这是光瘤名单上名字，也是秦伊湄说要给她推荐组队的人，化六。

能问来一个“记忆大师”,也算收获颇丰了。

呆。

“不用了，”路汀柳漫不经心地说，“我怕又克死一个老大。”

“雨夜”肯定是关键了。

路汀柳阿修罗监狱的第二天，狱友凯莉死了。

关南北说：“整整一天，怎么能叫‘只’。”

和路汀柳原本在一个工作小组的凯莉死了以后，狱警补来一个新人。路汀柳认了他，是暴起杀死络腮胡老大的犯人，她瞥了他名牌上的名字，“关南北”，握住铁锹奋力挥舞的手微微一顿。

“赫尔海姆是死人的国度，当雨夜来临，海涨，淹没这座岛屿，天与地、生与死、幽冥与人间将彻底颠倒，死者复活，生者必死。”

电视里播放的不再是黑白电影，而是天气预报，说近日将有暴雨，请大家好防护。

监狱最近在建造地室，犯人们被赶着挖土。

她随搭话：“只关了一天禁闭就来了？”

关南北说：“认识一，我是关南北。”

路汀柳从到尾把那个故事看了一遍。

哐当——

路汀柳都没来得及把手搭上她的手，凯莉整个倒。

一声响。

路汀柳霍然抬，就见凯莉在狱警的押送跌跌撞撞地来。她一门就趴到了池上，疯狂地抠着咙，她脸涨得通红，嘴里鲜血混着涎往外直。

“路汀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