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汀柳惊呆了。

反正褚闲他们也都跑了，路汀柳便百无聊赖地躺着，等待人格分裂的时间过去。

路汀柳想动，她艰难地、幅度很小地动了一，褚闲受惊，后退的速度愈发快，并对后的丁海等人喝：“跑！”

路汀柳的黑幸灾乐祸，然而吕一杉心中不但没有畅快和喜悦，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悲伤，昨晚路汀柳的表现其实圈到他了，虽然他昨天激动得有弹幕看来了，但他没承认，还嘴说路汀柳太会装，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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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汀柳看见了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人脸龙，鳞片赤红……总之，没个人形。

她想着想着，又睡了过去。

路汀柳调自己的个人面板，往上翻找，看到这个人格解锁是被“U病毒染”发的，人格的名字叫【烛龙】。

但在诧异再震惊，她也不能把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分来的人格回去。

级弹幕：“呵呵，这还不稳？够路杀个化五了。”

分裂的人格，还能有坏的吗？？？

直播大厅后，吕一杉熟练地调开了整副本直播间和路汀柳的个人直播间，然后——他傻了。

吕一杉等待画面加载时，和友唠嗑，谈及这次副本难度，他说：“上次好像一开始就发现队伍数量不对，是个混合本了吧，这次都最后一天了，其他四支队伍折损人数控制在1人左右，路汀柳和褚闲甚至至今满员，说明这就是个很普通的新人本。”

褚闲站在门，看着她，一动不敢动。

……

一大早起来，吕一杉就打开了《染者》副本，继续直播。昨晚跟到凌晨直播路汀柳一人全灭西塔基地，燃得连他都忍不住连连叫好。

【本次分裂持续时间还剩：11分23秒】

黑：“笑死，这也叫稳？都变成这样了离这数字掉光也不远了吧？”

她的前正杵着一个倒计时——

梦里，她在那一堆资料里选中的神话动，就是烛龙。

特：可以借用它微小地控制白昼与黑夜、风雨与光明，极微小，可忽略不计。

介绍：《山海经·大荒北经》有言：“西北海之外，赤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是谓烛龙。”然而，实际况与神话记载相反，不是烛龙睁天亮、闭天黑，而是天亮，烛龙才能睁，天黑，烛龙才能闭。烛龙受控于天地自然，是自然的一分，并想永远地自然中。这是你想掌控自然，却被自然反噬的明证。

结果她真的……好像要死了，吕一杉却措手不及，张结，说不话来了。

他惊颤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副作用：不受控制。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反复问：“这是路汀柳吗？她……真的染？变异了？”

级弹幕拯救了他。

好几行显的、尊贵的VIP弹幕飘过：“哭丧什么啊？！路生命值和神值稳着呢！生命值还有98，神值还有108！”

姓名：烛龙

褚闲缓缓后退。

终于一鼓作气睁开睛，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她烧退了，人……也变了。

这次没有再梦了，但睡得极不安稳。路汀柳觉得自己浑上哪哪都疼，简直要了命，她反复挣扎着想醒来，又醒不过来。

路汀柳：不，等，我还清醒着啊！

——

“这……是什么？”吕一杉指着画面，瞳孔地震。

和在阿帕忒的秒杀不同，那次虽然酷，但时间太短，不像这次，以一敌多，打得酣畅淋漓。

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

：古代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