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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仰起脖喝了，老婆又喝了一，六哥说「诶！喝光了，第一次跟六哥喝酒，这哪行」，老婆正把杯往放，这时又举起来，拧着眉咕咚咕咚喝了去，咽一，换次气，一起一伏。

六哥把酒杯「啪」

晚上我们时到ＫＴＶ，是整一栋七、八层的楼，装修的金碧辉煌，到了楼上，走廊里到是穿着暴的姑娘，房间里传音响的轰鸣和烟酒气，老婆皱着眉跟我找到房间，六哥还没来，我们也不歌，坐着玩手机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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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开，六哥对领他们过来的女的说，「先叫姑娘吧。」

没多大会鱼贯来一队姑娘，低鞠躬齐声叫「晚上好」，然后从右开始介绍自己，「你好，黑龙江」，「你好，四川」……，我挨个打量过去，姑娘们都画了很的妆，空着最少的布料来展示材，低装大半个房，挤的沟，穿裙则着腰，穿短裙则整条大。

我们赶站起来，六哥介绍说这是赵所白天见过了，指着后面两个人说这是我兄弟朱总、冯总，然后指着我们俩说，这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小李、小许，大家随便坐。

老婆终于忍不住了。

「我他妈跟我爹都这样说话，你算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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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六哥端着酒杯坐过来，「兄弟、弟妹，喝一个！」

说着脱掉外，里面是件画着奇怪纹的Ｔ恤，胳膊上有一大片纹。

「六哥，这事确实是我们错了，该赔付的医药和车损我们都赔，还有营养费和车辆的折旧，市场价我们都给，让我新车价把您的车买了都行。」

「六哥，一百万我们确实拿不来，三十万，您看怎么样？」

六哥把胳膊撑在膝盖上，「你嫂产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你说话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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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在我旁边端正的坐着，每次只喝一，像姹紫嫣红中的一朵白璧无瑕，我突然想到大学校园外面那一排栀，在天的时候开的一簇簇纯白，那个时候我和老婆虽不相熟，但是各自安好，现在却要面对这混浊的现实。

一直到快十，老婆开始打哈欠，门开了，随着重的酒气来四个人，前面是六哥，后面是白天接待我们的警官，后面两个陌生面孔。

六哥让他们选姑娘，从赵所依次选好之后，跟我说「哥们，你也选个吧」，我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六哥哈哈一笑，「我倒忘了，弟妹比这里的姑娘多了」。

六哥火气也上来了。

这句话我已经准备了半天，就等机会说。

六哥中等，看着很结实，一张嘴就是社会人的气，我心里有害怕，但还是作镇静的拍拍老婆肩膀，示意她别担心。

本来房间里正在闹轰轰的喝酒，听见六哥说话，都停来看着我们。

姑娘们很有服务意识，坐后就忙着倒酒烟，然后偎着客人敬酒，六哥带着大家喝了三杯啤酒，后面各自开始碰杯。

的一声重重砸在桌上，把我吓了一，「你妈个，你想得！」

「说说我们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