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

用完了。」

「……呜呜呜，不要赶我走嘛，姬！」

白发的团扑上来，抱住姬的腰，膝盖一来，泪汪汪地看

着姬。

「你…离我远！」撑开琪亚娜的手臂，把本就没使多大力气的少女撂在

地上，红发女人一边着气，语气里带上了凶狠，「不是跟那个扫大街的很要好

吗？你跟他过得了！」

琪亚娜用手臂意识地撑住地面，久锻炼的战斗本能让她即刻就能站起，

反就能打一拳，但她愣了愣神，已经起劲的肌放松来，任由坐在

地上。

【家人是很重要的人，好好沟通，不要留伤心的事。】琪亚娜调整了一

呼，让混的思绪恢复冷静，扶着货架站起来。

「我以后不会打瞌睡，也不会随便就离开了，工资我也不要了……我说

到……让我留来好不好……」

话说的时候，也没了吊儿郎当的的语气，透着恳求。

但她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姬的神，看到在说到工资不要的时候，稍稍动容

了些

许。

但到底是决绝来。

「……说什么都没用了，你走吧，这个月的工资我就不扣你了，明天打到你

账上。」

「……」

无言沉默了片刻，琪亚娜转离开。

了超市门，天暗淡昏黄，见着便要夜了，路牙上立着的灯一齐

亮起，由暗转明，琪亚娜低着，看着自己的影从后向前延伸，慢慢消失，又

从后追上来。

夏夜的风是温的，男人请客的那一顿她吃得也很饱，但心里现在却空空

的，丢了一大块东西。

脚边现一个空掉的易拉罐，安安静静地立在地上，也不是难闻难看也不是

怎么样，但琪亚娜的牙猛地咬，抬起脚，把又脆又空的易拉罐一脚踩了个扁。

踩扁了似乎不够，她瞪着漂亮凶狠的睛，鞋反复踩踏在易拉罐上，左右

脚着来，发狠似的踩踏同时，咙里溢低沉难过的呜咽。

许久之后，这易拉罐已经是扁得不能再扁了，一通发，琪亚娜心里的无名

火也散的差不多了——抬脚想要离开，又回看了地上的扁掉的易拉罐，纤细

的眉垂，生无端的歉意来，低拾起易拉罐，扔到了垃圾桶里。

它只是个无辜的易拉罐而已。

消了火，琪亚娜走路的步也就轻灵了许多，加快步往最近的车站走去。

勉勉赶上了快要离站的公车，在车起步的晃里走到后车厢，琪亚

娜找了个座位坐。

侧目瞭望，在黑的夜里，城市的夜景展现在前。

商业街绚烂的灯光从眶里划过，步行街上攒动的人群衣着艳丽，繁华闹

的盛景里，琪亚娜却觉不到彩和温度。

并非是她被赶家门以后心作祟，而是在渐渐大的这十几年里，这奇

怪的褪一直没有消散，甚至越来越明显。

自她有记忆以来，早已经亲手屠戮了数千只怪兽，那些变成怪兽的人，有些

在事后活了来，有些则没有，活来的人，他们上灰白惨淡的觉最为明显，

就好像是所有的鲜明彩都在那变成怪兽的短短疯狂里燃烧殆尽，被她打败之后，

里只剩起不了火的灰烬。

为什么人会变成怪兽呢？

妈妈没有告诉她原因，爸爸也没有，成的这段年岁里，她也没有找到答案。

等公车慢悠悠地开到租屋所在的小区旁边，太已经完全落，了车

一阵风过来，凉得琪亚娜浑一激灵。

最近不知为什么，好像变得特别，因为生病的关系还有些虚，

冷变化受得尤其明显。

抱了抱手臂，将异样消去，琪亚娜迈步走向自己的租房。

一直到楼，她才望见自己住的那一层灯火通明的，意识便以为遭了贼，

急吼吼地跑起来，噔噔噔爬上楼，掏钥匙到门锁里。

拧不开。

门锁被换了。

屋里的人听到门的动静，闷闷的脚步声慢慢走过来，从里面开了门。

琪亚娜上次见房东还是在三个月以前，虽然是一个比姬年龄还要大的中年

阿姨，但是不说话还是待人都相当友好，弯起来的眉好像会笑，非常好相。

但是如今一开门，前穿着蓬松睡衣，嘴里叼着一果味细烟，发上缠

了好几个卷发的女人，摆着一张臭脸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百八十万似的，实在

是很难让琪亚娜联想到三个月前的和善老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