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一直在收拾，他特意为她留了一块。

“给我的？”

“当然。”

“谢谢指导员。”区学儿接过糕，在他的注视，简单吃了几，从午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也着实饿了。

“慢儿，不着急。”他笑着递了给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吃糕的样，睫跟脸上投影，嘴角挂了油，路终究是没忍住，抬手用拇指为她抹去。

区学儿愣了，“小猫，自己。”

她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有些不自在。

“学儿，”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指导员。”默了默，区学儿淡淡地说。全然装作看不懂他睛里炙的。

“学儿，有你的电话，是外线，姓许。”

区学儿蹭一从椅上坐起来，搁糕，就要往外跑，还是回过来同路敬了礼，

“我去了，指导员！”

“去吧。”路脸上的笑戛然而止，但还是淡淡的挥挥手让她去了。

区学儿拿了冬装风衣和帽，一路小跑着，

“慢儿，穿好外，外面雪大。”同学帮她拿了外，两人叽叽喳喳消失的背影，看得路里皆是惆怅。

她呼雀跃奋不顾的样，似乎从来都是为一个人。

区学儿一气跑到连办公室，上气不接气，气吁吁接了电话，

“喂，”

“喂，是我。”低沉悦耳的声音，从话筒那传来。

“我知。”

“吃饭了吗？”

“还没呢，我和你说，我们这儿雪了。”他能想象到她在那边眉开笑，黑白分明的睛弯成一万月闪烁亮光的样，俏丽又可人。

“是吗？那一定很。”

“哎呀，真想和你一起去紫金山，明十三陵看看，雪后得金陵城，我也是一回见。”

“会有机会的。”

“今晚主官是不是都要守哨？”

“是的。”

“那你多穿，一定注意保。”

“自然。”

“海东，”

“嗯？”

“我想你，新年快乐！”

“我也想你啊，我的学儿，新年快乐！”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听得仔细。

“今天表演节目了？”

“嗯，唱了一首歌？”

“唱得好吗？我猜猜，一定很多人鼓掌和你一起合唱是不是？”

“就你明事二大爷。”她啐他一声。